與其最後搞得十分狼狽,還不如索性退出的體面一點。
“那裡的話。”王耀平擺了擺手,“放心,我絕對不會對新華大街動手的,咱們是朋友嘛。”
老潘抿了抿嘴兒,沒有說話。
“我可以發動一下江南那邊的關係。”黃小河搖頭尾巴晃地吹噓道。
其實,他在江南的小偷界,已然沒有了多少話語權。
一方面,黃小河已經離開了江南,所謂人走茶涼,誰會拿你一個離開的人當根蔥?
另一方面,黃小河屬於名妓從良的那類人,被政府教育過後,表示要重新做人的。
那些小偷自然而然地主動疏遠了他。
“這樣最好。”喬紅波當即說道,“咱們約定一個時間,凌晨五點,把所有能發動的人,統一在凌晨五點鐘同時在網上發文。”
王耀平點了點頭,隨即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“我得去一趟路西,當面跟秦墨講清楚。”
“好的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。
王耀平站起身來,向外走去。
黃小河眼珠晃了晃,隨即也說道,“我給江南到那邊打個電話。”
說完,他也轉身離開。
看著房門關上,老潘悠悠地問道,“這麼做,你究竟圖什麼?”
“我就圖,能讓江淮的老百姓,過上好日子。”喬紅波無奈地笑了笑。
他覺得,老潘一個混混,是我不能理解自己心情的。
“可你有沒有想過,即便是修大為走了,下一任的省委書記,就一定能比修大為更好?”老潘繼續追問道。
一句話,讓喬紅波陷入了沉默。
這種事兒,誰也說不準。
但喬紅波卻覺得,先不管後面的事情如何,眼下修大為是決計不能繼續留在江淮了。
別的不說,單說閩江路,就足以說明修大為盤踞在江淮所扎的根,太深了。
見他始終沉默不語,老潘悠悠地嘆了口氣,“罷了,反正我也是一個,行將就木的人了,索性幫你一把。”
說完,他轉身走進了臥室。
喬紅波的目光,追隨著他的身影,原以為老潘會很快出來的,卻不料,等了十幾秒鐘,他居然把門關上了。
我靠!
睡自己的女人,也算在幫我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