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劍平不會懷疑?”李楓納悶地問道。
雷科擺了擺手,“他不知道,怎麼會懷疑?”
“再者說了,我一個辦公室主任,想搞點小動作,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
頓了頓之後, 雷科又說道,“眼下的困難,其實遠比我們想象的嚴峻,一方面咱們人單勢孤,另一方面屬於客場作戰。”
“天時沒有,地利也沒有, 只有一個人和。 ”
“想要達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,恐怕是難上加難。”
“老雷,你有什麼應對之策?”李楓問道。
雷科張了張嘴,剛要說話的時候,一串電話鈴聲忽然響起,雷科抓起電話來一看,居然是譚秋打來的,“喂,老譚。”
“我在你們紀委呢, 在忙嗎?”譚秋問道。
“這個。”雷科的語氣中,帶著一絲遲疑。
譚秋見狀,立刻反諷一句,“怎麼,調到了市裡,就看不起我們這些縣城裡的幹部了?”
“如果你實在不想見我,那我還是回去吧。”
在清源的時候,譚秋和雷科的感情,就好比孟良和焦贊,那真是一個焦不離孟,孟不離焦。
尤其是吳迪被雙規之後,譚秋和雷科二人,基本上算是,背靠背地一起渡過難關的。
如今好兄弟上門,雷科哪有不見面的道理?
“我這就去找你。”雷科說完,轉身出門。
原本他是想把自己的計劃,告訴給李楓和陶姍的,結果因為譚秋的到來,也就將那些話嚥進了肚子裡。
豈不料正是因為譚秋的一通電話,改變了所有的局勢。
至此,第一回合算是徹底結束。
沈墨在辦公室裡鬱悶了一上午,他越想越氣。
以前在省紀委上班的時候,無論走到江北哪裡,所有的幹部都客客氣氣的,即便是市紀委的一把手,也會對他們禮貌三分。
而現在,居然在江北遭遇到了這種待遇!
既然你讓所有的幹部不配合,那麼老子也就沒有必要,給你們保持紳士風度了。
抓起桌子上的筆,沈墨鐵鉤銀劃,圈圈點點地草擬了一封檔案。
將筆放在一旁,沈墨摸出煙來,點燃了一支。
正在這個時候,陶姍推門走了進來,“老沈,咱們可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想出一系列的應對舉措來才行。”
將桌子上的那張紙,往陶姍面前一推,沈墨得意地說道,“你自己看看,覺得可不可行。”
陶姍拿起那頁紙,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,瞬間興奮將紙拍在桌子上。
!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