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到這裡,煤窯抬起手來,將汽車的後備箱關上,在即將關上的那一剎那,他立刻將肥哥的手機,丟進了汽車裡。
嘭。
後備箱關閉之後,他立刻掏出一包煙來,塞進了小個子的小弟手裡,“您替我暫且瞞一瞞這事兒,等散了會以後,我立刻弄兩箱白酒,給五哥送去。”
剛剛在會議室裡煤窯的表現,已經全都這名小弟看在眼裡。
他知道,煤窯日後必成大事,前途無量。
自己巴結他還來不及呢,又豈能因為這點事兒而得罪他?
“您放心,我絕對不會跟五哥講的。”小弟說道。
煤窯微微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而去。
小弟站在原地,沉默幾秒,他忽然想到,自己似乎錯過了一次難得的機會。
於是快步追上了煤窯,“煤窯哥。”
煤窯轉過頭來,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。
“酒的事情,您就別管了。”小弟笑眯眯地說道,“我回頭買兩箱放在車上就行了。”
煤窯連忙擺手,“那怎麼行。”
“行,怎麼不行。”小弟滿臉認真地說道。
“不行不行。”煤窯搖頭。
小弟沉默幾秒,隨即說道,“您剛剛,已經把酒放在了車上,放在了車上。”
“謝謝了,老弟。”煤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以後多聯絡。”
說完這話,煤窯轉身上樓。
他一邊走一邊想,黑炭這個混蛋,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呀。
也沒有見秦墨打電話,讓他去辦什麼事兒呀。
再說此刻的黑炭,他開車來到蔣家,或許是因為太著急了,居然沒有意識到,以往徹夜不滅的庭院燈,此刻居然漆黑一片。
或許是因為此刻的他,滿腦子裡都想的是蔣蕊那曼妙的身段,亦或者,是他覺得蔣蕊主動把全部燈都關掉,更加安全。
匆匆走進庭院裡,他大步流星的來到一樓客廳,反手摁了一下燈的開關,發現居然沒電。
黑炭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閃過一抹狐疑之色。
為什麼會沒電?
但下一刻,他就將這個問題拋諸腦後了。
急匆匆來到二樓,黑炭推開了門,只見此刻的床上,躺著一個婀娜的身姿,在一縷月光的照耀下,那兩條白皙的大長腿,泛著溫潤如玉般的光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