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潘一怔,隨即說道,“早點回去休息吧,王耀平沒事兒的。”
說完,他站起身來,徑直向臥室走去。
“您怎麼知道?”喬紅波疑惑地問道。
然而,老潘並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關上了房門。
對於一些沒有理由的回答,無論你再怎麼追問,也不會有答案的。
喬紅波嘆了口氣,轉身離開了雲陽酒館。
老潘可以對王耀平無動於衷,但他喬紅波卻不能置之不理。
汽車在大街上,漫無目的地逛遊了大概一個多小時,東方漸發魚肚白。
此刻天都已經亮了,喬紅波再也無法忍耐,他掏出手機給王耀平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之後,忽然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女人聲,“喂,您好。”
是個女人!
喬紅波的心裡,頓時閃過一絲不祥的念頭,“你是誰?”
“您是機主的朋友嗎?”女人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我是。”喬紅波吐出兩個字來,“你是誰?”
“你的朋友在醫院呢。”女人提著的一顆心,終於放了下來,“麻煩您來看一下吧。”
“哪個醫院?”喬紅波問道。
“市一院。”女人說道。
結束通話電話,喬紅波立刻調轉車頭,直奔市一院而去。
把王耀平的手機放下,女人終於長出了一口氣。
昨天晚上女人回家,路過一條靜謐的小路的時候,她忽然發現道路中央,竟然躺著一個男人。
得虧是她反應迅速,否則汽車就從王耀平的身上軋了過去。
本著善良做人的心態,女人打了急救中心的電話。
王耀平是被救走了,可是接下來的擔心,卻接踵而至。
這個男人究竟有沒有家人,如果沒有,難道要自己照顧嗎?
這個男人,萬一醒不來的話,警察會不會認為,自己撞了他?
這個男人醒來之後,如果交不起醫藥費,那自己墊付的錢,又管誰去要?
這一連串兒的問題,讓她一整夜都心驚肉跳的。
如今喬紅波的電話,就好像陰雲密佈的天空中,一縷陽光刺透雲層,讓她看到了曙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