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係好了,她們可能會求自己辦事兒。
關係不好,她們會在背地裡,說自己端架子,打官腔。
總之,好和不好都不行,不如索性不來。
跳上汽車,喬紅波一腳油門下去,汽車直奔市委大院而去。
就在汽車即將進院的時候,電話鈴聲忽然響起。
他掏出電話來一看,發現居然是周錦瑜打來的。
忽然,他想起自己今天,還要跟周錦瑜離婚的事情。
“喂, 錦瑜。”喬紅波接聽了電話。
“喬紅波,你挺厲害呀。”周錦瑜語氣中,充滿了鄙夷, “居然跟我來陽奉陰違這一套, 表面上像個正人君子,其實內心裡一肚子的男盜女娼,並且還裝得道貌岸然,我真很佩服你呢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話?”喬紅波眉頭一皺,“你把話給我講清楚。”
離婚可以,但是絕對不能往自己的身上亂潑髒水。
所謂士可殺不可辱,此刻喬紅波覺得,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“講清楚?”周錦瑜呵呵冷笑道,“你居然還有臉讓我講清楚,你自己金屋藏嬌,居然不認賬!”
金屋藏嬌?
喬紅波心中暗忖,此話從何而起呀?
他剛要問,周錦瑜為什麼這麼說,結果手機裡傳來滴滴滴的忙音。
氣急敗壞的喬紅波,再次給周錦瑜撥了過去,結果被周錦瑜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。
一口氣打了五六次,次次被結束通話,喬紅波無奈放棄。
懷揣著忐忑的心情,喬紅波上了樓。
來到自己辦公室門前,他正打算要鑰匙開門的時候,忽然背後傳來郝大元的聲音,“小喬,你來。”
喬紅波立刻轉身,朝著郝大元說道,“郝書記,早上好。”
點了點頭,郝大元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。
走進書記辦公室,喬紅波這才發現,丁振蘭居然也在。
此刻的她,正拿著掃把低頭掃地呢。
“郝書記,您有什麼事兒嗎?”喬紅波問道。
瞥了一眼丁振蘭,郝大元說道,“小丁,你先去吧。”
丁振蘭答應一聲,將掃把放在門後,轉身而去。
“ 黃大江終究還是見了修大為。”郝大元給了喬紅波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