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搞不明白,喬紅波什麼依據,能寫下這行字的。
但內心中,已然泛起了驚濤駭浪。
眼珠動了動, 安德全抓起桌子上的筆,快速寫下一行字:有什麼依據?
瞥了一眼紙上的字,喬紅波毫不猶豫地寫下了一句:蠍子的每一次出現的前提,是我都跟你透過電話。
寫完,他將這張紙推到了安德全的面前。
看到這行字,安德全的心裡,頓時咯噔一下。
好像,他的推理是正確的!
拿起桌子上的筆,安德全字跡潦草地寫下一行字:依你之見,該如何解決?
以安德全的性格,既然知道對方搞小動作,就會立刻安排人手,對辦公室進行檢查。
但他又覺得,這喬紅波一定另有高見。
喬紅波猶豫了幾秒,抓過這張紙寫下:我為魚餌,撒網捕魚。
我為魚餌,撒網捕魚?
看到這八個字,安德全頓時眼前一亮。
這個主意確實不錯,只不過對付蠍子的手段有很多, 完全不必讓喬紅波以身犯險的。
畢竟在他看來,此刻的喬紅波,還是省長的東床快婿。
抓起這張紙,安德全默契打火機點燃,將紙化為灰燼,丟進了紙簍裡,然後說道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這就燒了?
我的話還沒說完呢,你著什麼急呀。
“安德全,你的那點破事兒,別以為我不知道。”喬紅波抱著肩膀,冷冷地說道,“你欺負了我妹妹,如果老子不討還一個公道,就不是一個男人。”
他妹妹?
這喬紅波虎胡謅白扯的能力,還真不是蓋的,怪不得他一個平凡普通的窮小子,能把姚剛的女兒給忽悠住呢。
“你不要胡說,我跟你妹妹,那是清清白白的純友誼關係。”安德全不屑地問道,“怎麼,你敢在我的辦公室裡,跟我叫板嗎?”
“好好好, 算你狠,咱們的事情,還沒有完。”喬紅波說著站起身來,朝著外面走去。
安德全看著他的背影離開,嘴角微揚。
這個傢伙,還真狡猾的很呢。
短短幾句話,這就製造了一個,跟我完全對立的狀態。
我倒要看看,你下一步打算意欲何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