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司機,已經跟了他高大洋足足十年了。
如果連他都保護不了,自己這個組織部長也就不要當了。
喬紅波既然想欺負自己人,老子說什麼也得站出來,跟他鬥一鬥。
不蒸饅頭爭口氣!
“司機罵街,跟姚省長離不離開江淮有什麼關係?”喬紅波立刻反問一句。
一句話,頓時令高大洋啞口無言。
“如果道德和權利捆綁的話,那我覺得,高部長的思想是有問題的。”喬紅波繼續說道,“我希望高部長能夠審慎地對待這件事兒,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,造成不可更改的後果。”
說完,喬紅波轉身而去。
看著房門被關上,高大洋心中暗忖,後果?
這能有什麼後果?
你一個市委書記秘書,總不能把我的司機開除公職吧?
沉默幾秒,高大洋忽然想到修大為跟自己見面時候,說過的一句話,姚剛要走了,在他走之前,一定要儘量保持克制。
當時說這話的前提和背景是,高大洋有意地提到了喬紅波,所以才有了修大為的提醒。
重重地嘬了兩口煙,高大洋將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裡,然後掏出電話來,打給了司機,“老楊,你去給喬紅波道個歉。”
老楊聞聽此言,頓時色變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高大洋的最終決定,居然是讓自己低頭認錯!
“高部長,道歉可以。”老楊言辭懇切地說道,“但是,我覺得冤!”
說完這話,他便將電話結束通話。
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,高大洋咬著後槽牙罵道,“喬紅波,老子一定給你點顏色看!”
眼珠晃了晃,他抓起電話給關柄撥了過去,“喂,老關,你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不等關柄做出回應,高大洋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等了大概十幾分鍾,關柄走了進來。
他坐下之後,表情淡漠地問道,“有事兒?”
身為秘書長,在級別上來說,他雖然比不得組織部長,但前途確是不可估量的。
按以前陳鴻飛的未來安排,關柄是要當副書記兼任秘書長的,只不過孟建民這人太過於圓滑,是能做到既當表子,又立牌坊的人。
陳鴻飛始終挑不出孟建民的毛病,這件事也就耽擱了下來。
用命令的語氣,讓自己來他辦公室,委實帶著幾分不尊重的意思,這讓關柄心裡很是不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