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大為心頭一震。
這個眼神,究竟是什麼意思?
難道, 他要我死扛到底?
咬了咬後槽牙,修大為表情淡漠地說道,“我當官幾十年,自認為還算清廉,如果你們有證據的話,儘管拿出來。”
嘴上雖然說的很硬氣,但內心中卻已經忐忑到了極致。
“既然修書記沒有要交代的。”戴眼鏡兒的幹部低聲說道,“那我們就只能公事公辦了。”
推了一下鼻樑骨上的眼鏡兒,兩個幹部轉身而去。
嘭。
房門關上。
修大為頓時有種,腰膝痠軟,四肢無力的感覺。
他咕咚嚥了一口口水,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,伸出顫巍巍的手,抓起桌子上的煙,給自己點燃了一支。
也不知道,自己的回答究竟能不能矇混過關。
門外。
眼鏡兒幹部對丁振紅說道,“老丁,你是組織上考察已久的幹部,對於你,我們還是非常有信心的。”
“修大為在江淮這麼多年,究竟做了什麼,我想你應該是最清楚的,所以這一次請你來的目的,你應該是瞭解的。”
“我,我瞭解。”丁振紅的手心裡,已經攥出汗來。
“進去吧。”眼鏡男示意道。
丁振紅推開了門。
四目相對。
修大為瞬間明白了,丁振紅此次前來的目的。
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情,此刻,終於舒緩了許多。
“我還以為, 來的人會是姚剛。”修大為翹起二郎腿,表情淡漠地說道,“來來來,老丁,哥哥我送你一場富貴。”
丁振紅滿臉尷尬地,來到修大為的身邊坐下,“老修, 咱們兄弟兩個共事多年,有一件事兒我一直不能理解,還請你當面指教。”
“說。”修大為吐出一個字。
丁振紅略一猶豫,緩緩地開了口,“省裡當年考察陳鴻飛的時候,是基於什麼樣的考量,讓他當上江北市委書記的。”
“這個問題,你好像不應該問我。”修大為表情冷峻地回答道,“考核幹部是組織部的事情,經由你丁副書記稽核過,才會提供給我。”
“如果陳鴻飛在他的個人履歷,個人業績中有造假嫌疑,難道不應該是你和組織部的責任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