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上午,沈墨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,說信訪局老張生病住院,是因為李劍平找過他。”季昌明無奈地呵呵苦笑了一下, “誰知道,沈墨當即就去找了李劍平,並且給了他兩個嘴巴子。”
我靠!
這李劍平的膽子,也太大了吧!
張局長只是晚上和自己一群人吃了個飯,就被李劍平弄去了醫院?
看來鬥爭, 遠遠要比自己想象的殘酷。
只是,張局長住院,究竟跟李劍平有沒有關係,好像還不得而知吧?
“你什麼看法?”季昌明問道。
“我現在,沒有看法。”喬紅波回了一句,“大姐夫,我今天晚上有事兒,改天找個機會,咱們見面詳聊。”
眼下最重要的,不是紀委的事情,而是驗證安德全,究竟是不是黑惡勢力的保護傘。
如果他是,那麼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將他除掉。
如果不是,那所有的事情,怎麼會如此巧合?
結束通話電話,喬紅波徑直向樓下走去,他一邊走,一邊給老潘打了個電話。
“乾爹,我想讓你幫我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目標是誰?”老潘懷裡摟著鄭杉杉,兩條腿搭在茶几上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。
“我的目標是,安德全。”喬紅波不假思索地說道。
此言一齣,差點沒把老潘的屎給嚇出來。
我靠!
這小子是不是瘋了!
自己能活到現在,已經非常不容易了,沒有想到,喬紅波居然嫌自己活得命長!
拉著耗子跟貓去幹架,老子腦瓜抽風,才會答應你!
“這個忙,我幫不了,你另請高明吧。”老潘毫不猶豫地,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。
“您如果不幫,我那隻能給錦瑜打電話了。”喬紅波硬著頭皮,搬出了自己的前妻,“如果不是錦瑜冒死救你,然後又給了你現在的地位,估計現在你墳頭上的草,早已經三尺高了。”
“唉,這人呀,怎麼能忘恩負義到這種地步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誰,整天口口聲聲說,人活一世,義字當先……。”
喬紅波的一頓陰陽,讓老潘頓時感到汗顏,他連忙說道,“別說了,我答應你,可是,你究竟想讓我怎麼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