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喬紅波摁了接聽鍵,將手機放在了自己的耳邊。
“那邊情況怎麼樣?”安德全問道。
“人,已經死了。”喬紅波嘴巴上這麼說,心裡卻十分鄙夷。
這個安德全,簡直不要太卑鄙,他派人殺人滅口,居然還裝無辜。
難道,真把自己當成了傻子嗎?
此言一齣,安德全震驚無比,“你怎麼做到的?”
“這,好像得問你吧。”喬紅波氣呼呼地說道。
“問我?”安德全臉上,露出一抹震驚之色。
他搞不明白,喬紅波此言何意。
“算了,等你到了以後再說吧。”喬紅波說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此刻的他,已經篤信安德全已經成了修大為的人。
昨天晚上放走了修大偉的乾女兒。
現在,又用非正常手段,幹掉了蠍子滅口。
真沒有想到,宋子義最信任的人,居然早已經叛了變。
就在喬紅波心中異常氣憤,盤算著要不要給宋子義打電話的時候,忽然聽到一聲極其細微的求救聲,“救我,救救我。”
透過破碎的車窗循聲望去,只見此刻的車內,母猴子腦瓜子上的血窟窿,正汩汩地流著血,黑色的衣服,已經被血徹底浸透。
喬紅波知道,母猴子是必死無疑了。
“蠍子,你居然還活著。”喬紅波語氣冰冷地說道,“沒有想到,殺害你的人,居然是你最信任的人吧。”
這句話一齣口,蠍子便閉上了嘴巴。
喬紅波並沒有放棄,而是繼續說道,“咱們做個交易吧,只要你說出,你們九鳳一龍幕後的老闆是誰,我保證你平安無事。”
然而,蠍子並沒有任何的回應。
雖然她能聽得到,喬紅波的話,但此刻腦子的巨大鈍疼感,讓她心煩意亂,噁心想吐。
喬紅波抱著肩膀,語氣淡漠地再次說道,“蠍子,你幾次三番想要殺掉我,甚至還追到了江北,我現在幹掉你,簡直易如反掌。”
“可是,我還是想給你一次機會,希望你能好好把握。”
“你已經成為了九鳳一龍的棄子,何必執著下去?”
就在喬紅波喋喋不休地說著,想要用嘴炮的辦法,撬開蠍子嘴巴的時候,忽然聽到一陣急速的汽車聲傳來。
他轉過頭,幾輛警車已經停下,安德全從車上下來,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小喬,什麼情況?”安德全大聲質問道,“肇事司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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