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作為一個黨員來說,絕對不能因為私情而王發,絕對不能置黨的事業於不顧。
可是如果讓自己去跟安德全對質,喬紅波卻沒有那個勇氣。
“你下車吧。”宋子義低聲說道。
“要不要一起吃個飯?”喬紅波試探著提醒道。
“要麼跟我去市局,要麼下車。”宋子義說這話的時候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“廢什麼話。”
我靠!
這宋子義什麼脾氣呀。
安德全不過是有犯罪的嫌疑而已,又不是天塌了,你犯什麼神經,衝我嚷嚷個六呀。
推開車門,喬紅波下了車,宋子義調轉車頭,直奔市局而去。
看著火急火燎的汽車,很快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裡,喬紅波的嘴角,狠狠地抽動了一下。
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冒出來。
如果人家安德全,壓根就沒有涉黑,那自己以後,還有什麼臉跟他見面?
宋子義到了市局之後,他大步流星地來到局長辦公室。
此刻辦公室裡沒人,宋子義徑直走到安德全的椅子上坐下,抓起座機電話,快速撥通了安德全的電話。
“喂,哪位。”安德全問道。
“我是宋子義。”宋子義冷冷地說道,“你在什麼地方,我要跟你見一面。”
“是宋廳長呀,有個重要嫌疑犯出了車禍。”安德全的語氣,頓時柔和了下來,“我現在在醫院呢。”
自從蠍子被送往醫院之後,安德全就全程陪同,此刻的蠍子,正在動手術,安德全則在手術室的門外等待著呢。
宋子義沒說話,直接結束通話座機聽筒。
聽著滴滴滴的忙音,安德全一腦門子的問號。
宋廳長今天中午喝了吧,怎麼突然說要見我呢。
難道,他要我立刻去江淮嗎?
可是蠍子剛剛抓住,我哪裡能輕易離開呢?
可是如果不去的話,似乎對領導不夠尊重。
正左右為難之際,他忽然想到,剛剛打給自己的座機號碼,似乎有些熟悉。
於是連忙掏出手機一看,發現座機號碼居然是自己辦公室的。
我靠!
老宋來江北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