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兒太過於蹊蹺, 我正派人偵破呢。”
宋子義點了點頭,語氣和緩地說道,“什麼時候能撬開蠍子的嘴巴?”
“我儘快。”安德全說道。
“五個小時。”宋子義直接給了個時間點,“沒問題吧?”
五個小時?
安德全咕咚嚥了一口口水,咬著後槽牙說道,“沒有問題。”
“沒有問題就好。”宋子義直接把這件事兒敲定,然後又說道,“想要撬開她的嘴巴,不能只動嘴,還得想辦法讓她絕望,認為投靠警察才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安德全點了點頭,“可是,想要蠍子完全信服,也並不容易,宋廳長,您得幫我。”
他身為從警三十多年的老警察,哪裡用得著宋子義幫忙?
之所以這麼說,無非是因為,宋子義為此事而來,安德全算是表個歡迎領導監督的態而已。
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宋子義低聲說道,“先吃飯,然後回單位聊。”
兩個人吃了飯,直奔市局而去,足足聊了一下午,當看到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六點鐘的時候,宋子義對安德全說道,“這套方案你再斟酌一下,晚上咱們再聊,我還有點事,一會兒醫院見。”
安德全連忙起身,將宋子義送出門去。
郝大元下了班,喬紅波從市委大門出來,他開啟自己的車門,正準備離開的時候,忽然宋雅傑宛如幽靈一般,出現在他的身後,她怯怯地喊了一聲,“喬哥哥,對不起。”
喬紅波轉過身,看著宋雅傑的臉龐,一時間萬分複雜的情緒湧上了心頭。
雖然早上兩個人發生了一點不愉快,但她已經在市委的門口等了一天,喬紅波縱然心有不快,此刻也煙消雲散了。
“算了。”喬紅波嘆了口氣,“你想吃什麼,我請你。”
“真的?”宋雅傑的雙目中,頓時露出晶晶亮的色彩。
“上車。”喬紅波說著,開啟車門上了車,宋雅傑忙不迭地跳上了副駕駛位。
可還沒等喬紅波啟動汽車,宋雅傑便一頭扎進了喬紅波的懷裡。
她微微抬起頭來,可憐巴巴地問道,“我想吻你。”
喬紅波眉頭一皺,“這裡,不太方便吧。”
然而,下一秒,宋雅傑已經主動親吻起了他。
兩個人激吻了幾分鐘,正當宋雅傑越發忘情,喬紅波有點難以自持的時候,忽然一串電話鈴聲響起。
宋雅傑掏出電話來,喘著粗重的呼吸說道,“喂,爸。”
宋子義死死盯著,對面汽車裡的女兒和喬紅波,內心中宛如針扎一般的難受。
該死的喬紅波,我把你當朋友,你他媽居然敢勾引我女兒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