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剛打算繞過喬紅波離開,卻不料,這個傢伙居然橫跨一步,再次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你要幹嘛?”丁振蘭有些惱怒。
喬紅波雙手插兜,表情淡漠地吐出一句,“我要我證。”
“什麼證?”丁振蘭問道。
一句話,頓時給時間摁了停止鍵。
離婚兩個字,對此刻的喬紅波來說,此刻是十分禁忌的。
“你不說,我怎麼知道?”丁振蘭明知故問道,“你什麼樣的證件,放在了什麼地方,究竟放了多久,這些總得告訴我吧。”
“什麼線索都沒有,你就問我要,我哪裡給你搞去?”
丁振蘭無心的一句話,頓時讓喬紅波心頭一震。
她說,她哪裡搞去,這句話的潛臺詞是,離婚證她是絕對看到過的。
“我的離婚證,它在哪裡?”喬紅波問道。
“你離婚了?”丁振蘭露出詫異之色。
重重地嘆了口氣,喬紅波點著頭說道,“對,我離婚了,證件呢。”
“我沒有看到呀。”丁振蘭雙手一攤。
瞬間,喬紅波覺得自己要崩潰了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說出了離婚證,她卻說沒有看到……!
這是在耍我嗎?
情急之下,喬紅波一把抓住丁振蘭的雙臂,“不可能!”
“這間辦公室裡,除了我就是你,你怎麼可能沒有看到!”
“丁振蘭,我拿你當朋友,你究竟想要幹嘛?”喬紅波瞪大眼睛,憤怒地質問道。
“我沒有看到, 真的沒有看到。”丁振蘭表情痛苦地說道,“除了你我之外,這間辦公室也會有其他人進來,如果你不相信的話, 那就去調看監控。”
丁振蘭的一番話,頓時讓喬紅波呆立當場。
她的話沒錯,書記秘書的辦公室,人來人往是最正常不過的。
一般幹部來拜訪書記,都會提前到的。
提前到了之後,便會在書記秘書的辦公室裡等待。
那等待的人,可就多了去了。
即便是調出來監控,難道我要挨個問他們,究竟是誰偷走了我的離婚證嗎?
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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