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就一直拉。”喬紅波滿臉震驚地說道,“拉滿一炕為止?”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女店員解釋道,“只不過,我沒有實驗過,不敢保證。”
喬紅波心中暗忖, 見到蠍子之後,有沒有機會下藥,還不確定呢。
現在,這藥效吹的這麼牛皮,有點神乎其神的味道。
我如果不提前實驗一番,又怎麼能判斷,這娘們說的是真是假?
“給你三百塊,你吃三粒。”喬紅波乜著眼睛說道。
女店員一怔, 隨即連忙擺手,“拿我當小白鼠嗎,別開玩笑了。”
“五百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五百也不行。”女店員態度堅決地搖了搖頭。
五百塊錢好拿,可是巨遭罪啊。
“不行不買了。”喬紅波說完,轉身就走。
看著喬紅波的背影,女店員眼珠晃了晃,忽然說道,“五百塊,這買賣我做了。”
喬紅波停住腳步,臉上露出詫異之色。
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看來這話果然不假。
“真的?”喬紅波疑惑地問道。
“掏錢。”女店員說著,拿起桌子上的小瓶子,然後數出三顆,然後目光看向喬紅波。
掏出五百塊,放在了桌子上。
女店員毫不猶豫地,將三粒藥放進了嘴巴里,然後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下去半杯。
抬起手腕,喬紅波心中暗忖,我倒要看看,這藥效多久能發威。
然而這個念頭,剛剛閃過,就看到女店員面色驟變,緊接著便是一陣嘟嘟嘟出虛宮的聲音。
“我靠,不好!”女店員罵了一句,隨即從櫃檯下面,又拿出一個小藥瓶來,快速擰開蓋子,從裡面取出三粒藥丟進嘴巴里。
她來不及喝水,拿著水杯便衝向了洗手間。
雖然走的很快,但依舊無法阻擋強烈的竄稀欲。
那上上下下一擺一擺的屁股蛋子,被白色的褲子包裹著,在即將走進洗手間的那一刻,忽然被塗鴉了一大片黃色。
緊接著,整個白色的褲管,從上到下快速蔓延。
我靠!
這藥效,真他媽牛逼呀。
喬紅波感嘆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