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拉褲兜子的嫌疑犯,已經有了人選。
有了這個念頭,她徹底放飛了自我,牙關一咬,小腹繃勁兒,唏哩呼嚕直接來了一個一瀉千里。
喬紅波是眼瞅著,母猴子的黑色褲管裡,流出來一些黃黃綠綠,還帶有泡沫狀的液體。
瞬間,空氣中的難聞指數,從十直接飆升到了一千。
喬紅波屏住呼吸,目光擔憂地看向了黑桃。
她是唯一一個,喝了三種藥的人。
此刻的她,就好像一個太極高手,只見她雙腳分開,與肩同寬,手臂自然下垂,緊閉雙目,一動不動。
別人無法體會到,此刻黑桃肚腹內的複雜情況。
拉稀,和不拉稀的兩股藥效,宛如兩軍對壘一般,先是鬥將,然後鬥陣法,最後鬥兵,雙方打得是有來有回,各有輸贏。
喬紅波很想湊過去問問,你有沒有事情。
可是,又不敢輕易打擾她,免得破了她的功。
“嗷……!”身受四股毒氣之害的宋雅傑,終於忍不住破防了。
在眾人全都雙腿繃直,望著洗手間的門,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候,這小妮子來了個先聲奪人,直接捂著嘴巴逃進了洗手間裡。
並且,動作利落地,將門反鎖上了。
眾人看到這一幕,臉上均露出震驚的表情,隨即由震驚變成了絕望。
“桃姐,你沒事兒吧?”喬紅波問道。
或許是因為,拉稀和不拉稀兩股藥效彼此攻伐之後,藥效減輕了許多,而慾火焚身的力量,此刻陡然佔據了主動。
這就彷彿夷陵之戰一把大火,燒掉了蜀軍,消耗了吳軍的元氣,北方的魏國開始興盛一般。
她忽然臉頰上潮起一片紅暈,嘴巴里發出一聲輕哼。
隨即,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喬紅波。
那幽怨的眼神中,瞬間升騰起一股焚天滅地的火焰,把喬紅波嚇得打了個哆嗦。
我靠!
這娘們該不會,想用暴力對待我吧?
想到這裡,喬紅波連忙咳嗽了一聲,“桃姐,咱們拿了錢走人吧。”
“好。”黑桃的喉嚨裡,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。
喬紅波立刻走到牌桌前,將桌子上的所有鈔票,一股腦地收了起來,然後來到黑桃的面前,“咱們走。”
然而,他的話剛一齣口,此刻已經慾火焚身的黑桃,一把抓住了喬紅波的胳膊,口鼻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