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自己吃了性藥,差一點沒有死過去,喬紅波這個狠心的傢伙,居然對自己不管不顧……。
無論是身材,無論是樣貌,無論是性格,莫說是宋雅傑這個黃毛丫頭,即便是周瑾瑜,自己也未必差她半分。
真搞不明白,喬紅波這個混蛋,為什麼就不肯碰自己。
想到這裡,一向鋼鐵如男的她,竟然眼眶溼潤,委屈地撇了撇嘴。
早知道這樣,昨天晚上,就是八抬大轎請,姑奶奶也不會回江北的。
喬紅波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,無奈地搖了搖頭,他心中叫苦不迭,這以後該怎麼跟她相處呀。
穿戴整齊,喬紅波出了市委大院,在馬路對面的早餐店裡吃了點東西,然後準備回單位的時候,忽然看到丁振蘭走了過來。
“早啊。”丁振蘭滿臉歉疚地,打了聲招呼。
“你說關柄曾經,在你不在辦公室的時候,去過我的辦公室,對嗎?”喬紅波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嘶……!
他幹嘛揪著這事兒不放呀?
不就是一個離婚證嘛,有那麼重要?
“這個。”丁振蘭眨巴了幾下眼睛,“霍一金其實也去過。”
之所以說,關柄去過辦公室,在丁振蘭看來喬紅波未必會找關柄去問的。
畢竟,關柄是領導。
但現在看來,喬紅波很有可能去找他對質。
“霍一金?”喬紅波眉頭緊皺,“除了他們兩個,還有誰?”
丁振蘭悠悠地嘆了口氣,“時間過去了這麼久,我也想不起來了,每天來見郝書記的幹部那麼多,好多我都不認識,怎麼可能全都記得清楚?”
“你給我仔細想想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,“不是每天都有會見記錄的嘛,我要全部人員名單。”
“我沒記。”丁振蘭說這話的時候,眼珠情不自禁地左右晃了晃。
這個細微的眼神,代表著她並沒有說實話。
喬紅波雖然不懂心理學,但對方是不是撒謊,還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。
“丁振蘭,我跟你大哥是朋友。”喬紅波板著臉說道,“如果不是他給我打過電話,讓我照顧你,你認為我會推薦你到市委來?”
“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你把那些曾經去過我辦公室的人,全都給我找出來!”
講到最後,喬紅波的聲音近乎有些咆哮了。
他很少發脾氣的,除了前妻白美靜以外,更沒有衝著任何女人動過肝火。
但此刻的他,衝動已經戰勝了理智。
死丫頭,居然敢對我撒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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