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省委書記,居然跟黑社會勾連,這事兒如果傳出去,一定是個非常勁爆的訊息。
修大為啊修大為,只要能撬開蠍子的嘴巴,將這份記錄直接發到最高紀委,我倒要看看,你還有什麼咒念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轉眼到了九點一刻。
喬紅波果斷啟動了汽車,直奔西外環而去。
路上,宋雅傑再次打來電話,喬紅波猶豫了幾秒,然後接聽了電話。
“你在哪兒呢。”宋雅傑逼問道。
就在剛剛,她利用父親下屬的關係,混進了市委大樓。
宋雅傑以前給周瑾瑜當秘書的時候,是來過市委書記辦公室的。
然而,當她站在郝大元辦公室門口,目光轉向走廊對面,發現秘書辦公室的門,居然是敞開的。
悄悄地走進去一看,宋雅傑驚訝地發現,門口的衣架上,居然掛著一件女士風衣。
這令她十分困惑。
喬紅波不是秘書嘛,怎麼這房間裡,會有女人的衣裳?
於是,她悄悄退了出去,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給喬紅波撥打了這個電話。
“我有事兒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。
“你有什麼事兒?”宋雅傑再次逼問道。
“我有什麼事兒,無可奉告。”喬紅波皺了皺眉,“現在是上班時間,別再給我打電話了,有事兒下班說。”
“你在郝大元的辦公室嗎?”宋雅傑鍥而不捨地問道。
今天早上在市委大院門口,她給了喬紅波一個嘴巴之後,徹底激怒了喬紅波,此刻她的心情,正萬分懊悔著呢。
否則,她也不會跑到市委大樓,親自去找喬紅波的。
“我說過了,下班再說。”喬紅波直接果斷結束通話,並且關了機。
宋雅傑眉頭一皺,心中一股委屈,宛如泉水一般噴湧而出。
這個傢伙自己的行為不檢點,居然還如此霸蠻無禮,簡直不要太過分。
心中正不爽的時候,忽然丁振蘭從她的身邊,拿著一份檔案急匆匆而過。
當她看到宋雅傑的那一刻,不由得停下腳步,滿臉詫異地問道,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今天早上,她打了喬紅波之後,丁振蘭就一直在猜測,這個女人究竟是誰,跟喬紅波又是什麼關係。
“走進來的。”宋雅傑挑了挑眉毛,沒好氣地回懟道。
“你跟喬秘書,你們是什麼關係?”丁振蘭再次問道。
“我是他……。”宋雅傑原本想說,我是他妹妹,但話到嘴邊,她忽然改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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