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秉哲不過是個,既沒有能力,又十分好色,且十分膽小的幹部。
一旦被他知道太多的內幕,保不齊就會給自己,帶來什麼麻煩。
“你這都不肯幫我?”吳仁心中震驚不已。
“我這裡有朋友,回頭聊吧。”齊雲峰說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,吳仁一時間,心亂如麻。
宋子義帶著喬紅波,趕奔醫院。
兩個人一路無話,直到汽車停下的那一刻,宋子義才問道,“喬紅波,問你的話,你要據實相告。”
“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喬紅波立刻表態道。
“那我問你。”宋子義目光灼灼地盯著他,“你和第一任妻子離婚,是為了什麼?”
“她出軌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宋子義一怔,他沒有想到,離婚的責任方,居然是他前前妻。
“你跟周錦瑜,還有感情嗎?”宋子義又問道。
“有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。
宋子義還想問,如果宋雅傑跟你在一起的話,會不會一心對她好。
可是話到嘴邊,宋子義卻沒有說出來。
這話,他實在說不出口。
女兒剛剛二十四歲,喬紅波都已經三十了,年齡上的差距倒也不必在乎。
最關鍵的是,這小子既沒有家庭背景,又有複雜的婚史,這如果傳出去的話,宋家的臉往哪裡擱?
另外女兒結婚,最重要的是老婆的意見。
如果自己這話一齣口,就算是認可了喬紅波,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到時候就覆水難收了。
“算了,改天再說吧。”宋子義說完,推開車門,直奔急診科而去。
喬紅波跟在他的身後,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病房門口,透過門上的玻璃,此刻安德全正在跟蠍子說著什麼。
安德全的表情真誠滿滿,而蠍子卻將頭扭到一旁,壓根就不看他。
就好像是追著餵飯的家長和孩子,縱然你有千般手段,我就是不予理會。
“這個女人很難搞。”宋子義沉聲說道,“我們之前做了好幾套說服她的方案,看來全都失敗了。”
“我來吧。”喬紅波說完,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蠍子躺在床上,目光死死地盯著旁邊的牆壁,當聽到有人進門,她立刻扭頭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