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志海見他幹了,於是端起酒杯來,“大家喝,一起喝完再聊……。”
話剛剛講到一半,喬紅波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酒杯,一仰脖子倒進了嘴巴里。
此刻,眾人更懵圈了。
喬紅波也不客氣,把所有人的杯中酒全都喝完,然後又抓酒瓶中所剩的少半瓶,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全都灌了進去。
“酒我已經喝完了。”喬紅波扯著喇叭嗓子喊道,“有話就說話,沒話說就走人,反正今天晚上,我是哪兒也不去,就在這睡了。”
目光掃過所有人,喬紅波一揚手,“拜拜。”
啪!
手裡抓著的酒瓶落地,玻璃碴子四濺開來。
“小喬,這就喝多了嗎?”欒志海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。
雖然跟喬紅波喝酒的次數不多,但每一次在酒桌上,他都碾壓式地將所有人放倒。
不過是一瓶酒而已,應該不至於醉吧?
一旁的樊文章,伸出腳來輕輕地碰了碰他,示意不要多說話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 姚剛悠悠地嘆了口氣,“下一站是雲川,這事兒已經定了。”
一句話,讓整個氣氛變得凝重起來。
已經走到臥室門口的喬紅波停住腳步,一股酸酸的感覺,頓時翻湧上來。
剛剛他之所以講,讓大家抓緊去找修大為的違法證據,無非是想將談論的物件,從自己轉換到修大為的身上,他清楚,事到如今誰都不可能再去得罪修大為的了。
夾在姚剛,丁振紅和宋子義三個人中間,被他們評頭論足地討論自己的婚姻問題,簡直不要太難受。
剛剛之所以喝掉所有人的酒,喬紅波是壓制不住內心的狂喜。
修大為走,姚剛必定留。
而自己跟周瑾瑜的婚姻,勢必也會有轉圜的餘地。
只不過今天剛剛被宋子義抓住自己跟宋雅傑混在一起,而丁振紅也表現出強烈的意願,要撮合自己和丁振蘭,所以他不能露出半點聲色來。
喝酒,是為自己而慶祝。
只是沒有想到,高興不過三秒,姚剛就潑了一盆冰涼冰涼的冷水。
“你也走?”宋子義震驚地問道,“省長和省委書記都走,這以後的工作,該怎麼開展呀?”
之所以剛剛跟丁振紅硬扛,宋子義也是認為,修大為走,姚剛留的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上面的決定,居然一點也不以實際情況為出發點。
“我哪知道。”姚剛說著,摸起煙來,給自己點燃了一支,將打火機丟在桌子上,他繼續說道,“以後怎麼安排,誰也不知道,大家自求多福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