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地洗好了澡,等姐姐我哦。”說完,樊華的笑聲更大了。
喬紅波張嘴剛要說話,結果電話被結束通話了。
我靠!
這個瘋女人,真他媽讓人無語。
滿嘴跑火車,逮到什麼說什麼!
喬紅波原本打算,在附近找個酒店暫住的,可是他忽然想到,今天早上自己離開的別墅,應該距離麻五的別墅不遠。
自從別墅過戶到自己名下以後,自己就去過一次。
眼下自己已經跟周錦瑜離了婚,對於財產分割,誰都沒有把這套房子計算其中。
所以有必要過去瞅一眼,在周錦瑜去金陵之前,把這別墅的事情講個清楚。
別墅是郭盼過戶到自己名下的,應該還給周錦瑜才對。
想到這裡,喬紅波打了一輛車,直奔老城區而去。
站在別墅的門口,喬紅波掏出鑰匙,開啟防盜門,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喬紅波忽然覺得,如果自己離開公職隊伍,周錦瑜也肯離開是是非非的官場,兩個人夫唱婦隨,跟昨天晚上開餐館的老闆一樣,在老城區做點小生意也不錯。
只可惜,這終究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電話鈴聲響起。
喬紅波以為,給自己打電話的人會是樊華,但掏出手機來一看,卻發現是安德全。
“喂,老安。”喬紅波接聽了電話,“江北那邊現在什麼情況?”
昨天晚上,自己已經撬開了蠍子的嘴巴,想必此刻老安斬獲頗豐吧。
“小喬,對不起。”安德全滿懷歉疚地說道。
喬紅波的心裡,頓時咯噔一下,他連忙問道,“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“昨天晚上,消防警報響了之後,我們的人把蠍子轉移到了樓下。”安德全皺著眉頭說道,“七八個人盯著,原以為會萬無一失的,結果……。”
聽到結果這兩個字,喬紅波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
他真搞不明白,安德全究竟是幹什麼吃的,江北市公安局,又是幹什麼吃的。
連一個躺在病床上的人都看不住,這是一群飯桶嗎?
喬紅波深吸一口氣,剛要罵人的時候,安德全卻說道,“昨天晚上,在醫院的附近發生了槍戰。”
槍戰?
我靠,他不是在說夢話吧?
掃黑除惡專項鬥爭雖然已經結束,但現在依舊處於回頭看的階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