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他語氣淡漠地說道,“這一天天的,太累了,你好好幫我按一按,姐姐我給你小費。”
“嗯。”喬紅波鼻腔裡,發出一個聲音。
雙手觸碰到微涼的肌膚上,喬紅波忽然感覺,自己跟足療店裡的服務生一樣,小心翼翼,全神貫注,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唯一不同的是,人家女技師能拿到錢,自己是白乾。
“上面一點。”樊華說道。
喬紅波一怔,雙手一點點地向上移動。
“力道在大一點。”樊華再次吩咐道。
喬紅波手上加大了力度,按揉了幾分鐘,他忽然發現樊華居然沒有戴頭套。
那稀稀落落的頭髮下,露出一張猙獰的嘴巴。
喬紅波一怔,心中大為驚駭。
完了!
看來今天老子,是要被吃定了。
樊華睜開眼睛一條縫隙,悠悠地問道,“怎麼不按了?”
聞聽此言,喬紅波的手,再次動了起來。
他忽然聞到,一股甜甜的果香味兒,宛如一個調皮的孩子,在撥弄自己的嗅覺。
“嗯哼。”樊華閉著眼睛,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。
喬紅波心頭一顫,一股異樣的情愫,立刻升騰起來。
他看著樊華那凹凸有致的嬌軀,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。
雖然年齡已經很大,並且剛剛生過孩子,但對於一個有錢的女人來說,這些都不是問題。
分娩完之後的一週,樊華便請了一個形體老師,幫自己恢復身材。
縱然身材走形,縱然青春不再,但樊華自信,拿捏一個小小的喬紅波,應該不在話下。
只要這小子能乖乖地到自己的碗裡來,那麼以自己的財力,加上他在官場上的人脈,用不了多久,自己種下的這棵樹,就會在江淮快速生根發芽,茁壯成長。
樊華閉著眼睛,低聲吩咐道,“就按一個地方呀,你是不是死心眼?”
聞聽此言,喬紅波立刻雙手上移。
在她的指揮下,喬紅波正面按摩完了,再按下去的話,就該翻面了,可是這小子居然依舊無動於衷。
翻山越嶺的路也走了,跋山涉水的途也過了,這小子居然一丁點別的動作都沒有。
難道,他真的嫌我老了麼?
樊華心中疑惑不已,她睜開眼睛的一條縫隙,目光落在他的腿上,發現這小子,居然一丁點變化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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