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黑桃眉頭一皺,伸出一隻手,直接將喬紅波推開,不耐煩地罵了一句,“好狗不擋道。”
我靠!
我招你惹你了,幹嘛出口傷人呀?
“大姐,您找我。”黑桃來到樊華的面前,表情十分恭敬地問道。
“小喬遇到了點麻煩,幫她一把。”樊華冷漠地說道。
黑桃一怔,倔強地吐出一句,“我不幫,沒心情。”
其實,這一刻喬紅波也不希望,黑桃能夠幫自己。
欠的人情債實在太多,喬紅波覺得,下輩子當牛做馬,都無法報答她的恩情了。
與其以後都生活在感恩之中,還不如干脆,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
“也行。”樊華抬起頭來,兩條長腿搭在茶几上,“那就去買一塊墓地,等著給他收屍吧,免得到時候再準備來不及。”
一句話,頓時把黑桃嚇了一跳。
她搞不清楚,喬紅波這個惹事兒精,究竟又闖了什麼禍,竟然嚴重到要把自己的小命兒搭進去的地步。
“你都幹啥了?”黑桃大聲質問道,“不好好在江北待著,到處亂跑啥?”
說著,她徑直朝著喬紅波走去,一邊走一邊繼續罵街,“江北容不下你了是吧,是不是他媽的容不下你了?”
她出手如電,猛地一把揪住喬紅波的耳朵,手狠狠地前後晃了晃。
喬紅波疼的齜牙咧嘴,腦瓜子伴隨著她手腕抖動的頻率,也跟著晃了幾下,“疼,疼啊,有事兒說事兒,幹嘛扭我耳朵。”
說完,他狠狠地將黑桃的手腕甩開。
這個女人,簡直不要太討厭,居然對自己動粗。
黑桃指著他的鼻子,還要罵的時候,一旁的樊華看不下去了,她沉聲說道,“差不多就行了,別耽誤了正事兒。”
黑桃將到了嘴邊的話,硬生生地嚥了下去,然後狠狠地瞪了喬紅波一眼,讓他自己體會這眼神的含金量。
“大姐,這一次的目標是誰?”黑桃問道。
“飛魚。”樊華低聲說道,“這個飛魚非常難纏,你務必小心。”
“哦。”黑桃點了點頭,轉身便走。
喬紅波見狀,立刻跟上,然而當兩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,樊華忽然喊了一聲,“小桃,等會兒。”
兩個人一起轉身看向樊華,等待著她繼續講下去。
略一猶豫,樊華拉開抽屜,從裡面取出一隻黑漆漆的手槍放在桌子上,“如果實在搞不定,就直接幹掉。”
這一次,她真的是把一切,都壓在了這事兒上。
一旦有個閃失,在江淮的一切,都會化為泡影。
。豫猶些有桃黑,槍手把那看了看
。敢太不,人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