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喬紅波覺得,今天自己在劫難逃的時候。
“等一下。”樊華高聲喊喝道,“老孃還有話要說,在我沒有把話說完之前,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,我一定會殺他全家。”
眾人聞聽此言,全都看向了飛魚。
在江淮,樊華雖然是後起之秀,但名聲早已經十分顯赫,用威震江淮來形容,一點也不為過。
“樊姐既然有話要講,我自然要請教一番了。”飛魚表情淡漠,語氣孤傲地說道。
“你讓我把喬紅波帶來,我已經帶來了。”樊華雙手摁在窗臺上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“但是,如果你想殺他,我今兒個把話撂在這裡,不!可!能!”
聞聽此言,飛魚立刻哈哈大笑起來。
許久,她才止住笑聲,表情中帶著一絲陰邪之氣,“你的意思是,你讓喬紅波來這裡,不過是讓我看一看他?”
“不錯。”樊華一挑眉毛,霸氣側漏地說道。
樓下的那些小混混們,全都露出驚訝之色來。
他們搞不明白,這個女人,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底氣,居然敢在這裡大放厥詞。
難道,她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嗎?
“你難道不怕,自己都走不掉嗎?”飛魚冷冷地問道。
“飛魚,不要把自己看到太高。”樊華滿臉無所謂的樣子,“我們姐弟兩個都在這裡,你可以對我們動手,但是我也希望,你能考慮一下後果。”
後果?
飛魚先是一怔,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,他覺得樊華簡直不要太好笑。
在整個江淮,除了宋子義那個愣頭青以外,還沒有人敢對九鳳一龍下手呢。
真不知道,她是哪裡來的自信。
樊華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“我的話,很好笑嗎?”
“樊華,你覺得你有資格,對我講什麼後果嗎?”飛魚收斂起臉上的笑意,露出一抹猙獰之色。
自己的男人是省政法委書記尤金剛,即便是宋子義,也得讓他三分。
假如提前知道,宋子義要對閩江路下手,尤金剛一定會想辦法阻止的。
樊華,不過是個善於鑽營的投機商人而已。
“既然你是這個態度,那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。”樊華說完,掏出手機來。
飛魚見狀,立刻伸手想要阻止,然而早已經有準備的樊華,另一隻手從衣袖裡伸出,一個黑漆漆的槍口,直接懟在了飛魚,那顫巍巍的左胸上,“別動。”
誰都沒有料到,樊華居然會來這麼一手。
一時間,空氣凝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