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,是閩江路的人到了,沒有想到居然是飛毛腿!
這個傢伙,居然帶來這麼多人……。
“喬兄弟。”飛毛腿提著褲子,來到喬紅波的面前,他騰出一隻手,打算跟喬紅波握手。
“腿哥,我看還是算了吧。”喬紅波的嘴角動了動,“我怕太騷氣。”
飛毛腿先是一怔,隨即便尷尬地呵呵呵地笑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喬紅波又問道。
“你打聽這娘們在什麼地方。”飛毛腿表情嚴肅地說道,“我一猜這裡面肯定有事兒,於是便帶著兄弟們來幫你。”
“結果沒有發現你,卻發現了這盤菜。”
講到這裡,飛毛腿扭頭一指包若曦,“老弟,你先嚐一嘗?”
在飛毛腿看來,自己能將這妞讓給喬紅波,已經是自己待客的最高禮儀了。
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隨即湊到飛毛腿的耳邊,壓低聲音說道,“腿哥,這妞你不能動。”
聞聽此言,飛毛腿頓時色變,他壓低聲音問道,“為什麼?”
剛剛在電話裡,喬紅波已經說的很明白了,是樊華找了幾個壯漢,狠狠地“招待”了一下她,既然別人可以,為什麼老子就不行?
腿爺我,究竟差在了哪裡?
喬紅波見他臉上,露出不悅之色,立刻明白,如果不把這事兒說開,估計飛毛腿會心懷芥蒂的,於是便低聲回答道,“這個女人,是修大為的情人。”
“啊!!!”聞聽此言,飛毛腿頓時嚇得打了個哆嗦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上了桌子的好菜,居然裡面有毒藥!
這尼瑪可怎麼辦?
“怕了?”喬紅波笑呵呵地問道。
“怕得要死。”飛毛腿直言道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樊華居然敢對修大為的女人下黑手。
這尼瑪不是自尋死路嗎?
“放心,包在我的身上。”喬紅波信心滿滿地說道。
飛毛腿立刻點頭如搗蒜一般,“有勞了兄弟,有勞。”
能將這鍋甩出去,就算自己十八代祖墳冒青煙了。
喬紅波瞥了一眼,正翹著頭,往這邊看的包若曦,於是淡淡地說道,“腿哥,給我個面子,這娘們,我來打響第一炮。”
“行,行行行。”飛毛腿說著,咕咚嚥了一口口水,然後朝著身後的兄弟們說道,“全他媽給老子滾出去。”
那群傢伙們,一個個露出如狼一般眼神的渴望,同時又流露出不甘之色。
。開離地悻悻們他
。門房了上關且並,去出了退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