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走。”黑桃低聲說道,“我待在你的身邊,能夠保證你的安全……。”
“我讓你出去!”喬紅波眼睛一瞪。
黑桃眨巴了幾下眼睛,又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包若曦,無奈地走了出去。
房門關上之後,喬紅波來到包若曦的面前,“剛剛你也聽到了,門外的那群人,已經把你送給了我,所以從現在開始,沒有人會動你一根手指頭。”
抿了抿嘴兒,包若曦吐出兩個字來,“謝謝。”
“謝倒是不用。”喬紅波擺了擺手,“作為朋友,按道理來說,我應該把你放掉的。”
“但是,放掉你可能會擾亂我的所有計劃,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。”
此時此刻的包若曦,真的心如死灰一般。
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人家的草原人家的馬,人家想咋耍就咋耍。
莫說是反抗,即便是連屁,都不敢放的太臭。
他說委屈一下自己,那就委屈吧。
包若曦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喬紅波立刻出手如電,一掌砍在了她的脖頸上,然後轉身來到門口,對黑桃說道,“桃姐,從現在開始,任何人不許進這個房間。誰敢違反我的命令。”
目光掃過所有人,喬紅波咬著後槽牙說道,“殺無赦。”
“行。”黑桃點了點頭。
“腿哥,這個女人已經是我的人了。”喬紅波雙手插兜,臉上擠出一抹陰鷙的笑容來,“從現在開始,誰都不能碰他一根手指頭,你能答應嗎?”
喬紅波必須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,然後才能放心大膽地離開。
“能。”飛毛腿點了點頭,心有不甘地對身後的眾兄弟說道,“從現在開始,誰都不能踏進這房間半步,否則,老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那群兄弟們聽了這話,頓時一個個宛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沒有了任何神采。
到了嘴邊的肉,就這麼飛走了,任誰的心裡都不會好受。
“老弟,我親自在這裡守著。”飛毛腿見喬紅波臉上,依舊露出忐忑之色,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“有勞了。”喬紅波說完,轉身而去。
“小喬,你要去哪裡?”黑桃滿臉緊張地問道。
沒有自己在他的身邊,她實在難以放心的下。
喬紅波沒有回答,而是一路小跑著,直奔電梯間而去。
剛剛包若曦說過,修大為的兒子在什麼草廬小區的十一樓,有一套房子。
如果所猜不錯的話,這套房子裡面,一定大有文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