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修公子把自己送給了他,他問這些,又有什麼意義呢?
“問你什麼就說什麼,我討厭不聽話的女人。”喬紅波冷冰冰地說道。
周穎嘆了口氣,“馬冰冰,我的閨蜜,她現在是農業廳的副廳長。”
“哦。”喬紅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她也是靠著修公子上位的,所以,才把這條捷徑介紹給你的?”
“是。”周穎點了點頭。
為了得到馬冰冰被提拔的秘訣,她上上下下花了十幾萬給馬冰冰,才從她嘴巴里得到這個訊息,並且透過她認識的修公子。
只是沒有想到,自己的劇本與馬冰冰完全不同。
“馬冰冰陪了修公子多久?”喬紅波講這話的時候,擺弄了一下手機,打開了錄音功能。
周穎見狀,嚯地一下站起身來,雙目中噴出怒火,“你,你錄音做什麼?”
一旦被錄音,那就代表著,自己將有更大的把柄,被眼前的男人抓住。
他掌握的內容越多,對於自己就越加的不利。
如果自己能打得過他,周穎此刻有種想要殺人滅口的心。
“我錄音,自然是收集證據了。”喬紅波呵呵笑道,“不過你放心,只要你乖乖配合我,我是絕對不會出賣你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收集證據?”周穎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她覺得自己稀裡糊塗地,上了一條賊船。
只是這條賊船,要開向何方,自己卻一無所知。
“你難道不應該問問,我究竟是誰?”喬紅波歪著頭問道。
周穎一怔,這才明白,自己居然忽略了這個關鍵的問題,“你,你究竟是誰?”
“喬紅波,一個無名小卒。”喬紅波毫不隱晦地,說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喬紅波?!
周穎覺得,自己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,但一時間,又想不起來從哪裡聽到過。
拋開這邊不說,再說阮中華。
喬紅波從修公子家裡走了大概十幾分鍾,阮中華帶著人到了。
他徑直來到門戶洞開的這套房子裡,阮中華先是把房間裡裡外外,觀察了一個遍,然後他忽然想到,喬紅波走之前對自己講過,修大為的兒子已經被他灌醉了。
灌醉了?
人呢?
既然對方已經醉到,又怎麼可能不翼而飛?
究竟是喬紅波這傢伙在撒謊,還是說,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,已經有人來過,把修大為的兒子帶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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