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狠打我的脖子,是打算要我的命啊。”修公子急急地說道,“爸,您得給我報仇。”
如果對方想要他的命,只怕現在早就死了,又怎麼可能讓他活到現在?
再者說了,只要我一分鐘留在江淮,就還是江淮的省委書記。
誰有那麼大的膽子,敢要你的命?
修大為對這個草包兒子,已經到了無奈的地步,他眉頭緊鎖,“大中午的,你喝什麼酒?”
“我沒喝酒。”修公子解釋道,“是那個混蛋,把我打倒之後,硬給我灌的酒。”
死死盯著兒子幾秒鐘,修大為將頭轉向一旁,心中更加的鬱悶。
我的好大兒啊,你怎麼能這麼傻!
好歹說點什麼,先將他拖住,再伺機給我打電話嘛。
如今 搞成這個樣子,完全不可掌控了。
狠狠地吸了一口煙,修大為問道,“你為什麼會讓他進門,難道你不知道,這套房子對於咱們來說,究竟有多重要嗎?”
“不是我開門放進來的。”修公子眨巴了兩下眼睛,“進出我都關門的,他應該早就進了房間的。”
聞聽此言,修大為的腦瓜子,嗡第一下變大了。
如果對方,早就進了門,那豈不是說明,對方在房間裡待了多久,自己壓根就不知道?
“他發現了什麼嗎?”修大為急急地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修公子十分肯定地說道,“我送走了周穎之後,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兒,就又上樓看了看,衣櫃沒有問題的。”
“哦,那就好……嗯??!”修大為淡然的表情,忽然浮現出一絲詫異,“他什麼時候給你灌的酒?”
“打完了我之後。”修公子連忙說道,“他先給了我脖子一下,結果我咋地沒咋地,然後他又……。”
“我問你,是不是在你開啟衣櫃的門之後,他才打得你?”修大為猛地站起身來,雙目中露出兇惡之色。
其實,在他的心裡,已然有了答案。
最後的結果,是兒子被灌醉。
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麼,對方如果一直待在房間裡,絕對會發現衣櫃的秘密。
即便是之前,他不知道暗室的所在,但兒子開啟衣櫃門的動作,也就算是直接告訴了他答案。
我尼瑪!
想到這裡,修大為頓時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。
怔怔地看著兒子很久,修大為坐了下來,點燃了一支菸,現在最要緊的是,先去清河草廬小區轉一轉,密切關注一下那邊的情況,才是上上策。
可是眼下,究竟應該派誰去呢?
過江龍的人,肯定是不能用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