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說?”姚剛問道。
“他說,之所以這麼做,就是想替你出口氣。”宋子義吐出一句,狠狠戳姚剛心窩子的話。
修和姚爭鬥了好幾年,姚剛始終處於一個被摁在地上,啪啪啪暴力抽打的狀態。
也就是自從喬紅波的加入之後,他才有了一點點翻身的跡象。
如今你卸磨殺驢,真對的起人家喬紅波嗎?
“不用了。”姚剛擺了擺手,“事已至此,無論怎麼說,怎麼做,都無法改變事實。”姚剛伸出一根手指頭,戳點著桌面說道,“讓他立刻停止一切行動,從哪裡來,抓緊到哪裡去,別他媽再給我添亂!”
“行,這話我一定轉達到。”宋子義說道。
聞聽此言,姚剛一陣愕然。
轉達到,和我會說服他,完全是兩個意思。
轉達,是完完全全地,把姚剛的原話講給喬紅波聽,並且,還會說明,這話是姚剛說的,跟我無關。
我會說服他,是宋子義將姚剛的意思,轉變成自己的話,來說服喬紅波。
兩種不同的說法,代表著此刻宋子義的態度。
而姚剛卻又不能加以糾正,告訴宋子義說,這話不能說是我說的。
這就好像一個人拉屎拉的正痛快,忽然一隻狗跑了過來,要無縫銜接地吃口熱乎的。
就問你,究竟是拉,還是不拉?
讓你拉,你還能拉得出來嗎?
“看來,你是真的打算,讓喬紅波當你女婿了。”許久,姚剛才緩緩地,吐出一句話來。
這話,明顯帶著一絲惡毒的味道。
話一齣口,姚剛忽然有些後悔。
宋子義跟隨自己多年,馬上就要分別了,沒有必要因為這點事兒,使兩個人產生隔閡。
想到這裡,他剛要說話,卻不料宋子義反問一句,“你覺得,我家的傻丫頭,能不能爭得過丁振紅的妹妹?”
在你眼中,喬紅波狗蛋不是。
但是其他人的眼中,那絕對是一等一的香餑餑。
你不要,有的是人搶著要。
“這個,不太好判斷。”姚剛嘆了口氣,他緩緩地站起身來,“你就把我剛剛的原話,轉達給喬紅波,在這麼鬧下去,誰都不會好過!”說完,他大步流星地離開。
宋子義呵呵苦笑兩聲,然後搖了搖頭。
所謂人心難測,果然如此啊。
出了門之後的姚剛,立刻撥通了修大為的電話,語氣淡漠地說道,“老修,警察已經介入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