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一丁點的差池,老子就萬劫不復了。
汽車啟動,猛地一腳油門下去。
轟……!
汽車快速離開了市一院。
董冬的家,齊雲峰去過好多次,尤其是前幾年的時候,他幫過董冬的大忙,老董兩口子簡直把齊雲峰當成了活菩薩。
逢年過節不說,隔個個把月,就會給齊雲峰打電話,邀請他去家裡吃飯。
兩家走動的,十分密切。
汽車停在一個小區門口,齊雲峰小跑著進了電梯。
開車的時候,他心裡想的是,無論如何,我今天晚上都得讓老董的老婆閉上嘴巴。
可是,當走進電梯這個密閉空間的那一刻,齊雲峰衝動的頭腦,頓時冷靜了下來。
這兩口子對我情深義重,為了我的事情,老董已經搭上了性命·!
我自然是不肯傷害老董老婆的,可是除此之外,我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呢。
僅僅是用語言來恫嚇,老董老婆能害怕嗎?
齊雲峰有點拿不定主意了。
關於董冬的老婆,齊雲峰還是非常瞭解的。
他們兩口子,董冬就是一柄長矛,有拼勁兒,有闖勁兒。
而董冬的老婆,就是一面盾牌,遇到什麼事兒,扛住壓力,穩定軍心的人,卻是她。
女人主意大,能扛事兒,並且還支援老公的事業,齊雲峰有點時候,特別羨慕老董。
呼啦。
電梯開啟。
齊雲峰再次來到,這扇熟悉的防盜門前,他抬起手想敲門,可是手指卻怎麼也落不下去。
就在猶豫不決的時候,防盜門忽然開啟,只見一個身材豐腴,臉上有些許皺紋的中年婦女一腳踏出門外。
她染燙著黃色大波浪長髮,身上穿了一件鬆鬆垮垮的黑裙,這黑裙已經穿了好幾年,衣服上已經起球,蕾絲花邊的裙襬,已經有了毛邊。
她腳下踩著一雙粉色,看起來十分廉價的拖鞋,腳指頭晶瑩剔透,粗糙的手裡,正拎著一袋垃圾。
她年輕的時候是個美人,只是被歲月,雕刻成了昨日黃花的中年婦女。
四目相對,齊雲峰的一顆心,頓時提到了嗓子眼,他訥訥地喊道,“嫂,嫂子…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