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?
宋子義頓時一怔,隨即明白過來,喬紅波這傢伙,是在玩金蟬脫殼之計呢。
我去!
舉江淮全市的警力,對他進行保護,難道,這小子還不放心嗎?
這個兔崽子,究竟是懷疑我,還是懷疑江淮警察的戰鬥力?
“我知道了。”宋子義沒好氣地回了一句,然後將手機揣進了褲兜。
一個技術女警扭頭看向宋子義,低聲問道,“廳長,咱們怎麼辦?”
宋子義沉默幾秒,淡然吐出一句話,“繼續監視,不用管那輛車。”
一旁的鄧光遠心中暗忖,這又玩的什麼鬼花樣?
難道,正在監視的這輛車,不過是掩人耳目?
也是!
喬紅波這傢伙的身份十分敏感,宋子義不敢讓他輕易冒險,也在情理之中。
閩江路的混混們,所有目光都盯在去老城區的那輛車上,而另外開走的那輛,卻已經成了漏網之魚……。
不行,我得把這個訊息,告訴給修大為。
想到這裡,鄧光遠偷偷掃了一眼眾人,發現並沒有人關注自己,於是悄悄起身,離開了會議室。
出了門之後,鄧光遠直奔自己的辦公室而去。
等快到他辦公室的時候,鄧光遠忽然停住。
他用餘光看了一眼身後的走廊,轉身走進了,紀委書記的辦公室。
用他辦公室的座機電話打給修大為,總比用自己的號碼打電話更安全。
輕輕關上房門,鄧光遠快步來到辦公桌前,他掏出手機找到修大為的號碼,快速撥通了修大為的電話。
省委書記的號碼,鄧光遠是在一個不經意間的機緣下得到的,已經存了好幾年,卻一次都沒有打過。
因為,修大為未必知道,省公安廳有他鄧光遠這麼一個人。
“喂,哪位。”修大為接聽了電話。
“修書記您好。”鄧光遠語氣柔和地說道,“我是省公安廳的副廳長鄧光遠。”
鄧光遠?
修大為的臉上,閃過一抹疑惑之色。
此人,我怎麼沒有聽說過?
“你有什麼事兒?”修大為問道。
”。行的大重有,上晚天今義子宋“,道說地急急遠鄧”。報彙您向須必,事的要重件一有我,記書修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