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過江龍的人,還是修大為的人?
似乎,無論是誰的人,對自己來說,都不是一件好事兒。
看著她手裡的紙條,喬紅波伸出手來,停在半空中。
這就像是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答案,而這個答案,無論是什麼,對自己都是不利的。
在揭曉之前,心中的忐忑,惶恐,恐懼,一股腦地全都冒了出來。
認識喬紅波這麼長時間,黑桃還是第一次見到,他會有害怕的時候。
她立刻伸出手來,從後排座的縫隙裡,接過了那隻紙條,隨即問道,“請問,給你紙條的人,長得什麼樣?”
服務員一怔。
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車裡的人會問出這種弱智的問題。
這倆人不是跟樓上的先生是仇人嗎,居然連自己的仇人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,他們可真夠蠢的。
“一個長相挺帥氣的男子。”服務員笑眯眯地說道,“個頭,有一米七五左右。”
“他穿什麼衣服,戴不戴眼鏡兒?”喬紅波連忙問道。
“他就在樓上,又不是山高路遠的,你自己上去看一看不就行了。”服務員丟下一句話,轉身就走。
任務已經完成,二百塊錢已經到手,我可沒有義務回答你這些無聊的問題。
你,又不給我錢!
“洪波,咱們走吧。”黑桃看了一眼紙條,隨即低聲說道。
喬紅波扭過頭,一把搶過了紙條,只見上面寫了一行字,兄弟,速速離開,閩江路會是你的死地!
紙條上的內容,十分嚇人。
紙條上的字跡,倒是有些熟悉。
只不過,喬紅波一時間想不起來,這筆跡究竟是誰的。
能喊自己兄弟,在江淮屈指可數。
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內幕的人,可謂少之又少,這個人究竟是誰?
“別耽誤時間了。”黑桃再次催促道,“咱們先離開閩江路再說,至於究竟有沒有危險,再給宋子義打電話詢問嘛。”
聽了她的話,喬紅波立刻調轉車頭,離開了閩江路,將汽車停在路口,然後掏出電話來,給宋子義撥了過去。
“宋叔叔,你在哪兒呢?”喬紅波問道。
“我在省廳。”宋子義淡漠地說道,“你的一舉一動,都在我的監視之下,放心吧,沒有危險。”
沒有危險?
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心中暗忖,如果沒有危險的話,剛剛那張紙條,又是怎麼回事兒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