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擺平?”武策有些懵逼地問道。
在修大為的面前,他只是個貪得無厭的工具人而已。
修大為的小錘落在什麼地方,武策的大錘就砸在哪裡。
“你實名舉報黑子,說他在經商的過程中,存在違規行為,他的那些錢,全都藏在了清河草廬的一套房子裡。”修大為低聲說道,“另外,黑子勾結黑社會,與閩江路的過江龍交往甚密,務必要警方嚴查。”
“至於貪汙的事情,回頭讓城建廳那邊,處理個小幹部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“阮中華和宋子義能信嗎?”武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。
“小遠是公司的幕後老闆,無論是董事還是法人,都跟他無關。”修大為坦然地說道,“至於那些專案簽字,更是跟小遠沒有一毛錢的關係,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武策說完,便掛了電話。
將手機揣進褲兜,武策長出了一口氣。
他是真沒有想到,修大為做事,居然如此天衣無縫。
這種事情,如果落在自己的身上,那該如何化解呢?
修大為點燃了一支菸,臉上露出凝重之色。
姚剛搞定包若曦,黑子站出來頂雷,眼前一切的困境,按道理來說,應該迎刃而解了。
可是,修大為的心裡,依舊忐忑不安。
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,為什麼齊雲峰那邊,依舊沒有任何回應,該不會那邊,也出了什麼事情吧?
抓起電話,修大為給齊雲峰撥了過去。
“喂,乾爹。”齊雲峰接聽了電話。
“喬紅波,還沒有去閩江路嗎?”修大為忍不住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齊雲峰壓低聲音說道,“我沒看到喬紅波,但好像有很多的便衣警察,在街上游蕩,乾爹,喬紅波是不是已經報警了呀?”
他敢報警?
修大為眉頭緊鎖,閩江路的混混,已經派人去抓他老孃了,這孫子居然真不管自己母親的死活嗎?
“我讓你,派人去跟蹤周穎,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?”修大為忽然話鋒一轉,問了一個對於目前情況,幾乎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“這個,我不太清楚。”齊雲峰說道,“跟蹤的話,任務吩咐下去,只需要等待回應即可,我不方便打電話過問。”
“乾爹,我還要不要繼續待在閩江路?”齊雲峰問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修大為淡然地說道,“小遠已經死了,你去一趟市一院,去看看,去看……。”
講到這裡,修大為再次哽咽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