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大哥不在,吳信知道,自己就是安全的。
這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,他真的有點過夠了。
就在他以為, 自己可以回家睡個好覺的時候,忽然一條短訊息發了過來,上面只有一句話:江北城西有個破廟,明天清晨六點鐘,把禍患清理掉。
吳信眉頭一皺。
他自然明白,所為破廟裡的禍患,究竟是誰了。
這兄弟冒這麼大風險做事,最後居然會落得這樣的結果,吳信心中為他甚是感到惋惜。
喬紅波接到電話,說母親已經送到醫院,他立刻讓黑桃開車,直奔醫院而去。
等到了醫院見到了王耀平,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。
“綁匪沒有被抓住?”喬紅波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王耀平搖了搖頭,“不過,我們已經確定,他是從小區的下水道逃離的。”
聞聽此言,喬紅波立刻將頭,扭向了別處。
他不想聽什麼原因,只想聽結果。
“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抓住他的。”王耀平沉聲說道。
喬紅波依舊不說話。
他現在,只擔心母親的安危,其他的一切真話假話,統統不放在心上。
“你有沒有覺得,今天晚上的情況有些奇怪。”王耀平低聲問道。
“有什麼奇怪的。”喬紅波沒好氣地回了一句。
“老太太是他們唯一的一張底牌,沒有想到,吳良會輕易放棄。”王耀平眉頭緊皺,“這不像是他的風格。”
我靠!
難道我媽死了,才合了你的心意,符合吳良的做事風格嗎?
“江淮那邊,是不是情況有變?”王耀平問道。
他之所以這麼說, 是想讓喬紅波打電話問一問宋子義 。
正所謂上下一盤棋,牽一髮而動全身, 只有搞明白江淮那邊的具體情況,這邊才好做出相應的動作來配合。
“不知道。”喬紅波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王耀平抿了抿嘴,目光看向安德全,然後給了他一個眼神。
喬紅波給宋子義打電話,要比安德全打電話的效果好很多。
安德全是下屬,而喬紅波則是朋友,相比較而言,似乎喬紅波說的話, 應該更沒有什麼距離感。
掏出電話來,安德全撥通了宋子義的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