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此言,安德全頓時眉頭緊鎖。
如果那人真的走了鄉間小路的話,說明此人一定還在江北。
如果真在江北的話,又該從什麼方向著手偵破呢。
“耀平,你有什麼建議?”安德全問道。
“建議,還真的有,只是難度頗大。”王耀平輕輕地搖了搖頭,“從江淮開到江北方向的車,每天保守得有幾千輛,想要短時間內篩查出來,難上加難。”
“我們可以從離開高速路口的車輛入手,在關鍵路口分流的地方,進行密切排查。”
安德全抓起桌子上的座機電話,“我這就安排。”
看著宛如打了雞血一般的安德全,王耀平心中一陣苦笑。
我只是說,這有可能,但不一定絕對。
萬一,那輛車原本就是從江北開過來的,亦或者,對方早已經在鳳儀鎮潛伏多時,你剛剛下的命令,豈不是在做無用功?
摸起煙來,王耀平點燃了一支。
狠狠地嘬了兩口,他心中暗忖,綁架的事情,我還是別瞎摻和了。
宋子義讓我來市局,是幫安德全撬開包若曦的嘴巴。
我何必趟這趟渾水呢。
“你先忙著,我去看看今夜的女主角現在什麼情況了。”王耀平說完,立刻起身,快步匆匆地離開。
然而,他剛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口,忽然安德全暴喝一聲,“耀平,你等一下。”
王耀平向後退了兩步,扭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前的安德全,心中暗忖,這安德全搞什麼鬼,身為一個局長,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。
“剛剛接到電話,已經發現了那輛汽車。”安德全站起身來,順手抓起桌子上的大簷帽,“你跟我去。”
安德全之所以這麼說,是因為他在王耀平的手下乾的太久了,內心中對王耀平已經生出依賴感。
只要有他在,安德全覺得自己內心,就有底氣。
“我就別去了。”王耀平想都沒有想,直接拒絕道,“不方便,一點小事兒而已,我相信江北警方的能力。”
不就是抓一個綁匪嘛。
之前在江淮的時候,多少大案要案全都破了,多少危險場面都經歷過了,不照樣啥事兒沒有嗎?
這安德全到了江北以後,怎麼小心的像個懷孕的娘們。
老城區那麼難的問題,他不是也解決了嗎?
況且,今天晚上綁架喬紅波他媽的傢伙,手裡未必會有槍。
真不知道,他怎麼會變得如此膽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