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局長有什麼判斷。”王耀平掃了一眼眾人,低聲問道。
身為局長,安德全一定把他自己的見解,與眾人討論過了。
一個高個子副局長調整了一下坐姿,正經八百地說道,“安局長判斷,江北市有嫌疑犯的同夥,另外為他提供了車輛,所以他現在的想法是,儘快判斷出嫌疑犯逃離的路徑,並且鎖定逃離的車輛。”
王耀平點了點頭,“有這種可能,其他人還有什麼不同見解?”
對於安德全的判斷,王耀平覺得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,那就是泛善可沉。
首先一點,對方既然逃離,為什麼要留下汽車,作為警察偵破的線索。
難道他不知道,警察可以透過這輛汽車,儘快鎖定嫌疑犯嗎?
當然,這輛車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嫌疑犯偷來的。
可即便是偷來的,只要多管齊下,請求江淮警方配合,追根溯源,想要查到嫌疑犯的頭上,應該也不太難。
其次,既然江北的同夥可以給嫌疑犯提供車輛,那麼為什麼同夥沒有把汽車開走?
這種情況,幾乎不大可能。
更加準確一點來說,如果以棄車的地點作為追索的中心點,那方向肯定是錯誤的,這一點,王耀平可以用自己幾十年的工作經驗打包票。
第三,假如棄車的地點有問題,那麼對方會在什麼地方換掉的汽車,才是問題的關鍵。
雖然只是坐在這間會議室裡不足五分鐘,王耀平就已經把事情推敲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另一個矮胖子副局長沉聲說道,“我倒是覺得,對方未必有同夥。”
“如果有同夥的話,對方不可能把車丟在這裡,而是應該開走的。”
高個子副局長聞聽此言,立刻辯駁道,“如果嫌疑犯偷來的這輛車,那麼把車丟在什麼地點,還重要嗎?”
“丟掉汽車,就意味著會暴露目標。”矮個子局長硬懟道,“即便是他偷來的汽車,但被查到的係數非常的高,他難道不怕嗎?”
“所以,此人在江北絕對沒有同夥。”
高個子局長頓時眉頭一皺,“你這是唯心主義。”
矮個子局長不甘示弱地回懟道,“你這是憑空臆測。”
聽著兩個人的互懟,王耀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他心中暗想,安德全這傢伙破案的本事本來就不怎麼樣,現在又跟這兩個迷糊蛋合作,江北警方的戰鬥力,就可想而知了。
回頭,我得找個機會向宋廳長提個建議,抓緊將這兩個人調走。
怪不得喬紅波那傢伙,一直懷疑安德全有叛變的嫌疑。
三個臭皮匠混在一起,爆發出什麼樣奇葩的思想火花,都不為奇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