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雲峰萬萬沒有想到,周穎的態度如此堅決。
他原以為,搞定這小娘們應該易如反掌的。
哼,跟我來這一套,看我怎麼鞭撻你的。
“你出軌修遠的事情,我們已經知道了。”齊雲峰當即,把這件事兒搬了出來,打算讓她屈服。
“我沒有!”周穎大聲辯駁道,“如果沒有證據,你就是在血口噴人。”
齊雲峰一怔。
隨即站起身來,走到窗戶邊,摸出煙來點燃了一支,並且開啟一條窗戶縫,語氣冰冷地說道,“我們確實有證據,你們兩個燼天中午一起去的清河草廬,並且是勾肩搭背一起走進的單元門。”
“如果你一定要證據的話,我可以向你提供。”
周穎連忙辯解道,“修老闆有個合同忘在了家裡,我陪他去家裡拿合同的,壓根就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。”
除了喬紅波以外,無論別人說什麼,她都不會承認的。
只希望,喬紅波也能真正替自己隱瞞這件事兒。
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你瞞不住的。”齊雲峰嘬了一口煙,“修遠被打暈,是修書記把他帶走的,然後,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對修書記講了,周處長,你要明白一點,我是來幫你的。”
他幫我?
周穎的臉上,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他怎麼可能幫自己!
之前他在病房裡,不知道給什麼人打過一次電話,當時的通話內容,被自己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講的是,修遠和那個叫什麼董冬的,兩個人都是自己的情夫,之所以出這次事故,是兩個人在為自己爭風吃醋。
這個編造的理由,簡直不要太滑稽!
這個編造的理由,讓我如何面對自己的家庭?
這個編造的理由,以後讓我如何做人?
“我希望你能夠靜下心來,聽我把話說完。”齊雲峰重重地嘬了兩口煙,然後將菸頭彈飛出窗外,“當然,如果你選擇不配合的話,紀委很快就會調查你。”
“不要覺得,我是在跟你開玩笑。”
說完,他再次返回到剛剛的位置上坐下。
周穎鼻子一酸,眼淚撲簌簌地滾落下來,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“現在,你可以靜下心來,聽我把話說完了嗎?”齊雲峰問道。
停頓了幾秒,周穎沒有任何回應,齊雲峰緩緩地開了口,“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,我保證你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。”
“一面是升官嘉爵,榮耀加身,一面是身敗名裂,牢獄之災,你自己選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