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他重重咳嗽兩聲,“我先上個廁所,回頭咱們再聊,今天晚上吃的不對勁兒,肚子裡咕咕嚕嚕,跟他媽開會一樣。”
說完這話,他放下電話聽筒,立刻站起身來,匆匆向門外走去。
既然安德全說,這間辦公室被人監聽了,那麼就把戲份演足。
怪不得以前章猛在位的時候,江北市公安局這邊的破案率年年墊底,如此看來,並不是沒有原因。
來到樓下的停車場,王耀平跳上自己的汽車,再次撥通了安德全的電話,“老安,如果你的辦公室真的被竊聽了,那咱們得計劃,必須改一改了。”
“你覺得,怎麼改?”安德全問道。
他確實年齡已經大了,處理一個市局的日常工作還不在話下。
可是,如果讓他熬夜破案,那就有點為難他了。
雖然現在他依舊奮戰在第一線,可是腦瓜子裡,沒有一丁點的破案思路。
“我一直在懷疑,吳良和這一次幕後綁架案的黑手,一直是同一夥兒人。”王耀平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,言辭鏗鏘地說道,“吳良之所以好像牛皮癬一樣難以根除,幕後應該有大人物充當保護傘。”
“你懷疑,是省委的某個大人物?”安德全心頭一震。
王耀平沉默幾秒,緩緩地說道,“那種話不敢說,不過我們今夜,可以推斷一番,驗證出吳良究竟跟閩江路的過江龍,有沒有關係。”
如果待會兒經過自己的驗證,吳良確實跟這一次的綁架案有關,那麼修大為是他保護傘的事情,就已經板上釘釘了。
下一步的話,恐怕就不是自己一己之力能夠解決的。
“這確實是個機會。”安德全立刻說道,“可是,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這個自然容易。”王耀平語氣輕鬆地說道,只要我們如此如此,這般這般,就一定會逼得他們露出狐狸尾巴來。
“會不會有風險?”安德全不安地問道。
他和喬紅波現在的關係非常微妙,稍有不慎,就可能釀成悲劇。
萬一對方拿喬紅波他媽做文章,出點什麼意外的話,以後還怎麼跟喬紅波見面?
“你想多了。”王耀平笑呵呵地說道,“咱們只是試探一番,絕對不會假戲真唱,釀成悲劇的。”
沉默幾秒,安德全又說道,“如果吳良真的跟閩江路那邊有關係,你這麼做的話,可是將自己推向了懸崖邊緣。”
“我好歹還有公安局長這個身份當護身符,可是你……,你得考慮清楚。”
“不用考慮。”王耀平毫不猶豫地說道,“我來江北的目的,就是幹掉吳良。”
“否則,我在這裡瞎耽誤什麼功夫。”
聽他的態度堅決,安德全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他訥訥地回了一句,“行吧,只要你考慮清楚了就好。”
“你應該對我有信心,安局長。”王耀平說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