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娘們真的是瘋了!
喬紅波嘟囔著罵了一句,然後跳下車追了上去。
他一把拉住氣勢洶洶的黑桃,壓低聲音問道,“你幹嘛。”
“這個混蛋竟然對咱們下黑手。”黑桃咬牙切齒地罵道,“只要不死,我一定讓他說出幕後的真兇是誰。”
“整條高速路上,都有警察監控,你如果對他動手,咱們也暴露了。”喬紅波耐著性子解釋道,“你想讓我坐牢嗎,你還當不當官兒了?”
“趕緊離開這裡。”喬紅波說著,宛如拉一頭不肯往前走的 牛一般,硬生生地將黑桃拽回了車上,然後一腳油門下去,汽車快速駛離。
“媽的!”黑桃氣憤地罵了一句。
喬紅波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,腳下的油門加重了幾分。
與此同時,他掏出電話來,直接打給了王耀平。
“喂,耀平哥,剛剛我在路上,發生了車禍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。
此言一齣,王耀平的腦瓜子嗡地一下炸了。
他不敢置信地問道,“怎麼樣,有沒有受傷?”
“我沒事兒。”喬紅波淡漠地說道,“衣角微髒。”
聞聽此言,王耀平一顆提著的心,終於放了下來, “人沒事兒就好。”
“看來,你的猜測是正確的。”喬紅波緩緩地說道。
“謝謝你。”聞聽此言,王耀平眉頭緊皺,“你現在立刻在附近的出口下去, 我會給當地的公安局打電話,讓他們保護你。”
此時,已經到了雲澤市的地界上。
喬紅波挑了挑眉毛,隨即吐出一句,“可以。”
然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我看,咱們還是回江淮吧。”黑桃低聲提醒道,“按照安德全的說法,老太太到現在還沒有離開江北,我相信應該人沒事兒。”
她也曾參與過綁架,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撕票的。
畢竟人質在,話語權就在。
一旦撕了票,那就會面臨著對方瘋狂的報復。
喬紅波沒有說話,只是將腳下的油門,再次往下踩了踩。
汽車一路飛馳,很快便開到了下一個路口。
然而,他卻沒有任何減速的意思。
“你怎麼不下?”黑桃震驚地問道。
高速路上太過於危險了,一旦被針對的話,想逃命都來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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