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事情籠統地跟張老摳講了一下,當然,他規避了很多敏感的人和事兒,王耀平才說道,“老張, 這喬紅波絕對是個好兄弟,你把車借給他用一用,回頭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如果車壞了,我賠你。”
張老摳抿了抿嘴,訥訥地說道,“我只怕他們開不了。”
我靠!
這傢伙,還真是摳門的很!
自己的話都說到了這份上,他居然還不肯借。
“老張,如果今天晚上的車不借,咱們兄弟兩個的情誼,就到此為止了。”王耀平毫不猶豫地威脅起了他。
悠悠地嘆了口氣,張老摳說道,“那行吧,如果他開不走,你可別怨我。”
說完,電話結束通話。
車開不走是啥意思?
王耀平眉頭一皺,這孫子該不會為了不借車,故意把車給弄壞吧!
這喬紅波也真是的,臨死更改了路線,又打算把車換掉,為什麼不提前說,我也好幫你早點安排嘛。
跟張老摳浪費這些口舌,委實沒有必要。
汽車到了機械廠家屬院,喬紅波從車上下來,他掏出手機,正打算打給張局長的時候,忽然聽到有人喊了一句,“是喬兄弟吧?”
機械廠這一塊,屬於開發的夠早,但開發商相不中的地段。
這裡不僅柏油路面坑坑窪窪,就連路燈也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,昏昏黃黃,迷迷瞪瞪的。
循聲望去,喬紅波看到了不遠處, 站著一個人。
“張局長,您好。”喬紅波走上前去,兩個人握了握手,“深夜給您添麻煩,實在不好意思,可是兄弟我,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。”
其實,喬紅波並不是沒有別的辦法。
他跟著黃小河可是學到了溜門撬鎖的本事,之所以不用,是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太大,萬一自己偷車被曝光,自己的前程和名聲,就全都毀了。
“我這車,就怕你開不了。”張局長說著,從褲兜裡掏出車鑰匙來,遞給了喬紅波,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一輛微型兩廂小轎車,“就這個。”
喬紅波看了看車,又看了看張局長,心中頓感無語。
就這麼個破車,車齡應該比自己小不了幾年,這大哥從哪裡淘換來的?
不想借可以不借,用不著拿這破玩意兒來糊弄人吧?
這玩意兒還能上路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