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昨天晚上沒有睡好,雙目中佈滿了紅血絲,但是此刻的他,依舊精神抖擻。
喪子之痛,已經完全被壓在了內心最深處。
在江淮的這些年,他自詡為江淮的經濟發展,還是做出了一定貢獻的。
如果不是喬紅波這孫子,前一段時間告了自己狀,以自己的成就,絕對不應該僅僅是平調這麼簡單。
坐在辦公桌前,修大為的雙目中帶著一絲倦怠。
目光落在牆壁上的時鐘上,此刻已經是上午的九點鐘了。
昨天晚上洪領導說,上午九點開會的,為什麼到現在,還沒有任何訊息呢?
難道,昨天晚上的事情處理不當,有什麼紕漏不成?
點燃了一支菸,修大為重重地嘬了幾口,心裡仔細覆盤了一下昨夜的情景。
以往,他都是主動進攻的。
昨夜,則是十分倉促地被動防守。
關於防守,他並沒有太多的經驗,此刻不見有人來請,心裡越加發慌。
原本想把秘書喊進來問問,可座機聽筒拿起來之後,又放了回去。
一向順風順水的他,實話說,有點不敢面對現實。
一支菸抽完,他抓起桌子上的煙又抽出第二支來,打火機湊到面前,還沒有點燃的時候,房門被推開了,秘書探進頭來,“修書記,領導請您去開
點燃了煙,放下打火機,修大為這才說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對於今天的秘書,他也有幾分不滿。
老子今天確實要離開江淮,你我上下級關係到此為止。
可你也沒有必要,連老子的門都不進,站在門口招呼一聲了事吧?
這也太不把老子放在眼裡了!
就在這個時候,桌子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。
修大為立刻拿起電話,“喂,哪位。”
“我是姚剛。”姚剛說道。
“哦,老姚,你到江淮了嗎?”修大為問道。
“我已經到了。”姚剛同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,面色頗為凝重,“有件事兒我想問你,小遠的事情,你打算交給誰來處理?”
修大為聞聽此言,先是一怔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此時此刻,姚剛居然會跟自己提這個問題。
這是揭傷疤,還是往傷口上撒鹽?
”。幫選人的適合個找再,淮江在婦媳兒“,之惕警一出上臉,微孔瞳為大修”。定確不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