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若曦把之前,自己對喬紅波講的那些話,籠統地轉述了一遍,並且著重分析了, 自己為什麼在威逼利誘之下講的這些話,還解釋了,自己之所以說這些話的原因。
總之,在她看來, 自己所講的那些,大機率不會給修大為帶來什麼實質性的麻煩。
聞聽此言,修大為陷入了沉默中。
包若曦所講的那些事情,對於一個省委書記來說太小了。
組織上雖然並沒有說,對自己另有任用,估計也會在調查核實之後,再做出判斷。
“該說我的都說完了,老修,如果你要殺掉我的話,那就請動手吧。”包若曦冷冷地說道。
她跟在修大為的身邊多年,對他的脾氣還是十分了解的。
如果你一味兒地哀求,他一定會覺得,你是個軟骨頭。
一旦他覺得你人不行,那這事兒就徹底沒有救了!
就像他們兩個當初一開始接觸的時候,自己是百般假意抵抗,挑起了修大為征服欲,這才一步步地將他,死死地套牢。
如今唯有故技重施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“你確實該死。”修大為站起身來,表情凝重地說道,“不過,念在你跟了我好多年的份上,我饒你一命。”
此言一齣,包若曦的眼睛裡,露出一絲狂喜之色。
這一次,賭對了!
“只要你肯放了我。”包若曦連忙表態,她急切地說道,“我一定好好地伺候你,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全都聽你的,從今以後,再也不離開你的視線。”
她以為,自己的一番表態,態度已經十分誠懇了。
卻不料修大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眼神中露出一絲厭惡之色,“你我緣分已盡,不必再說這些話了。”
隨即,他站起身來,冷冰冰地吐出一句,“待會兒,會有人把你送走的。”
然後,他轉身朝著自己的汽車走去。
“老修,老修……!”包若曦不安地喊了幾聲。
只要不立刻把自己放走,躲在這裡停留一秒,就多一秒的危險。
萬一,修大為忽然轉變態度呢?
然而,修大為並沒有理會她,而是徑直跳上了車,一腳油門下去,汽車絕塵而去。
過了大概十多分鐘,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了過來,隨即從車上,下來兩個壯漢。
當他們來到包若曦的面前,臉上同時閃過一抹驚訝之色。
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大哥派他們兩個人來,下手的物件居然是她。
這可怎麼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