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呀,我來陪您下棋的。”修大為坐在他的身邊, 將圍棋放在茶几上,一語雙關地說道,“您不忙,我也不忙,正好有時間。”
“沒有心情下棋。”老頭面色孤傲地說道。
沒有心情?
修大為眉頭一皺,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。
“你有話就直說。”老頭摸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了一支,“我來江北是散心的,不想讓那些瑣碎的事情,擾亂我的心境。”
幾句話,把修大為說的十分汗顏。
自己的前途,居然說是瑣碎的事情,難道,他真對我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嗎?
“要不,我整兩個菜,咱們喝一杯?” 修大為不死心地說道。
“大為,我記得你出任江淮省委書記的時候,就對你講過。”老頭子目視前方,表情淡漠地說道,“為官一任,造福一方。”
“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的話,這個省委書記就不如不做,你當時怎麼向我保證的?”
“事情已經過去了,就不用再提。”
隨即,他站起身來走到窗戶前,望著熙熙攘攘的街道,“你走吧,咱們爺兒倆,緣分至此,以後不必相見了。”
同樣是在江淮當官,為什麼人家姚剛沒事兒?
老子因為你,已經丟了太大的臉!
這句話一齣口,修大為再也坐不住了,他站起身來,朝著老頭子深深鞠了一躬,十分感慨地說道,“感謝您對我的培養,是我不爭氣。”
“祝您身體健康,每天心情舒暢,我走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而去。
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,老頭子的心情五味雜陳。
修大為是他看著,一點點成長起來的,說他是自己的孩子,一點也不為過。
當一支菸抽完,把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,老頭子還是忍不住抓起桌子上的手機,直接打給了紀委那邊。
當一個人肯幫你第一次的時候,絕對會再幫你第二次,這無關你會給他帶來什麼利益。
人,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奇怪。
拋開這邊不說,再說此刻的喬紅波。
喬母從夢中甦醒過來的時候,是第二天的凌晨五點鐘。
她掃視了一眼房間,然後目光落在了,趴在床邊埋頭睡覺的黑桃身上。
起初,她覺得眼前這女人,好似兒媳婦周錦瑜。
可是,又覺得體型不像。
對方是睡著的, 老太太也就沒有打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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