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上了車,他扭了一把方向盤,汽車立刻朝著市委開去。
到了書記辦公室,喬紅波見門口是虛掩著的,沒敲門便走了進去,他來到郝大元的面前,“郝書記,您找我。”
“小喬,北江國畫的事情,必須提上日程了。”郝大元沉聲說道,“你要立刻查出這家企業背後的老闆是誰,這一點非常重要。”
喬紅波臉上,閃過一抹驚訝。
之前的時候,郝大元還說,這事兒不著急。
僅僅過去不到兩天,他就改了口,莫非這段時間內,發生了什麼變故?
“可以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,“我從哪裡開始查,北郊工廠或者,還是有其他什麼線索?”
兩根手指,輕輕地叩著桌子,許久郝大元說道,“就從鄭文山開始查吧。”
其實,如果真要查的話,最應該查的人是趙秉哲。
因為昨天晚上,趙秉哲為了讓北江國畫這個專案儘快敲定,他居然像個騷擾美女的小流氓,賴在自己的辦公室不走。
郝大元心中暗忖,五人組會議,組織部長高大洋和紀委書記李劍平他們穿一條褲子,孟建民雖然表現出一副凡人勿擾的模樣,但是,大多數情況下,他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而自己和趙秉哲,又尿不到一個壺裡,所以五個人分成了四派。
所以郝大元發現這個問題以後,就極少開小會。
見趙秉哲如此執著,郝大元覺得,即便是開五人組會議,趙秉哲的陰謀也未必能得逞。
有句話說的好,飛得越高,摔得越重。
當他看到,高大洋,趙秉哲和李劍平等人紛紛舉手的那一刻,郝大元心中暗叫不好。
這幾個傢伙,一定是串通好了的。
於是,他低聲喊了一下 正在低著頭髮呆的孟建民,“老孟,你什麼態度?”
“哦。”孟建民抬起頭來,掃視了一眼眾人,隨即舉起了手。
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可郝大元的心裡,越想越後怕。
如果汙染處理不得當,那麼, 受害的群眾將近有十萬人!
自己縱然可以無功,但絕對不能有過,否則自己到死,也不會安生的。
“為什麼從鄭文山的身上下手?”喬紅波疑惑地問道。
鄭文山雖然不是什麼好人,但也抓不住他的把柄,找不出他犯罪的證據。
如此小心謹慎的一個人, 郝大元憑什麼認為,鄭文山參與其中了呢?
難道,他也是柿子專撿軟的捏,想要來個殺雞儆猴嗎?
“你給我寫個字。”郝大元說著,抓過一張紙,拿過一杆鉛筆,放在了喬紅波的面前,“給我寫兩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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