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揮使,這是犯法軍士名單!”
朱旺接了過來,掃了一眼,交給常茂和胡強,吩咐道:“拿人,凡有抵抗,辱罵者,就地斬殺,不必留情!”
“是!”
檢校府來了十八多人,大部分都是軍中的好手,按照名單, 一個接一個的抓。
到了次日上午,朱文正都沒有出現,朱旺現在衙門大堂外,胡強走了過來,說道:“哥,違反軍紀的六十八人全部緝拿歸案!”
朱旺眉頭一皺,問道:“不是九十六人嗎?”
“剩下十八人在抓捕中抵抗,還有辱罵咱們檢校府的,其中有個百戶罵咱們是咬人的狗,都被大小眼給當場砍了!”
朱旺深吸一口氣,吩咐道:“把人關起來,三日後,於城中菜市口,明正典刑,讓吉安的百姓都來觀刑,另外……”
“拿大都督朱文正於正堂,打二十軍棍!”
“是!”
胡強低聲問道:“哥,大都督受刑,是不是要網開一面,重拿輕放!”
“不用!”
朱旺果斷說道:“二十棍,正常打,不要放輕,也不要加重!”
“明白了,哥!”
下午,吉安的官員都來了衙門,打朱文正,也是為了震懾他們所有人。
朱文正臉色鐵青,撩起衣服,趴在長椅上,抬著頭說道:“打吧!”
朱旺吩咐道:“胡強,常茂,你們打!”
“是!”
二人拿起衙役用的棍子,一下下打在朱文正身上。
“打吧,打吧,狠狠的打,老子不怕死!”
朱文正額頭冒汗,面露兇相,咬著牙,不斷的放狠話。
二十棍下去,朱文正趴在椅子上,喘著粗氣低聲呻吟。
汪廣洋去扶,卻被他推開。
“老子還沒有死,用不著扶!”
朱文正緩緩起身,咬著牙,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,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,走的很快,差點摔倒,卻依舊堅持。
或許,他不想讓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吧。
三日後!
朱旺來到衙門後堂,軍醫正在給朱文正上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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