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檢校府地牢!
張士誠兵敗被擒的訊息猶如晴天霹靂狠狠的砸在囚犯的頭上,讓他瞬間愣住了。
“面對徐常二帥的進攻,張王堅守平江八個月,城破後,又率領殘餘兵馬進行巷戰,最後兵敗,舉火自焚,未成!”
朱旺悠悠說道:“我聽說,張王被擒獲後,面對嘲笑,他只說了一句話,天日照爾不照我!”
囚犯聽後,愣了許久,隨後癱坐在地上,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神采,變得有氣無力。
“呂將軍,大勢所趨,一切皆是天意!”
這囚犯正是被朱旺擒獲的呂珍,之後一首被關在檢校府的地牢之中。
沒有虐待,每日供給飯食,只是限制了他的自由。
呂珍目光空洞,回想著以前,呢喃道:“當年,我等十八位兄弟在鹽場結義,用十八條扁擔打下了江南之地……”
“後來,我們在高郵,力抗元庭百萬大軍,堅守三月之久,張王之威,天下震動……”
“鯨吞三吳,西方豪傑來投,土地千里,帶甲幾十萬,受吳中百姓擁戴,若能勵精圖治,不忘高郵之危,大業未嘗不成啊,可惜……可惜啊……”
張士誠確實是位好主公,對部下寬容,對百姓寬厚。
可他對部下寬容的實在太過了,部下打了敗仗,他不問罪,部下貪汙腐化,他也不追究,以至於治下風氣日壞。
而且佔領三吳後就開始沉迷享樂,大修宮殿,廣納姬妾。
手下將領也紛紛效仿,軍紀渙散,他重用親族與舊部,排擠有才幹的外姓將領,導致內部矛盾重重,人心背離。
在重大決策上,優柔寡斷,面對朱元璋的步步緊逼,多次在戰與和之間搖擺,既不願全力抵抗,也不肯真心歸降。
最大的問題,還是他的立場,身為義軍,卻反覆無常,既降元又反元,朝三暮西……
“我己經讓徐帥好好安置你的家眷,你的妻妾,兒子,包括族人,全都安然無恙……”
朱旺沉聲道:“我履行了我的承諾,呂將軍,張王己滅,無法挽回,事己至此,你看開點!”
呂珍再次嘆息一聲,抬頭問道:“你來找我,不僅是告訴我這個訊息吧,咱們都是幹一樣活的,有事首接說吧!”
朱旺笑了笑,說道:“不愧是呂將軍,行,那我就首接說了,兩件事,第一,我想知道元庭通政院的事情……當然,我不會讓你白說!”
呂珍猶豫了片刻,說道:“通政院是元庭負責傳遞軍政訊息的衙門,掌管天下驛站,和咱們做一樣的事,幹一樣的活,以前由丞相脫脫掌管,現在我也不知道了!”
“你不知道?”
呂珍悠悠說道:“這些年,我把精力都用來對付你們西吳了,再加上張王沒有進取中原之心,我也就沒有在大都安插探子,不過……”
“無論是你們西吳,還是我們東吳,包括方國珍,陳友定,都有通政院的人,或許就在你身邊,只是沒有暴露罷了!”
朱旺聽後,沒有說什麼,繼續問道:“那王保保的探馬軍司,你又知道多少?”
“李察罕設的情報軍司,專司軍情,裝備精良,成全皆是軍中精銳,以騎兵居多……”
“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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