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緩緩睜開雙眼,從床上坐了起來,扶著腦袋感到一陣頭疼。
“妹子,妹子,給咱倒點水,渴了!”
房間外並沒人理他,朱元璋便自己起身走到桌子前,拿著茶壺,對著嘴首接灌了起來。
而此時,馬秀英也走了進來,朱元璋回想中午喝酒,問道:“徐達,常遇春走了嗎?”
“走了!”
馬秀英沒好氣的說道:“還把你兒子,侄子都帶走了!”
朱元璋一愣,問道:“啥意思?咱怎麼聽不懂啊!”
馬秀英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這還沒當皇帝呢,就飄成這樣了,兒子許出去還不夠,還把侄子送了,朱皇帝現在越來越有出息了,真是大公無私啊!”
“妹子,你說啥呢,到底咋了,這是……”
馬秀英氣憤道:“你晌午喝醉了,把老西許給徐達帶去北伐,又把旺兒給了常遇春,喝點馬尿分不清自己是誰了!”
朱元璋頓時清醒了大半,一拍腦袋:“哎呀,咱這酒喝得糊塗了!這老西才八歲,旺兒也有親軍都尉的差事在身呢!這可咋辦?”
“不行,我去派人給他倆說一聲!”
馬秀英厲聲道:“你現在知道著急了?當時酒勁上頭,說什麼一言九鼎,誰反悔誰是王八蛋!”
“咱……咱當真說這話了……”
“不信你自己問問去啊!”
“這……這可咋辦了!”
“自己看著辦吧!”
馬秀英生著氣,轉身走了出去!
朱元璋坐在椅子上,焦急的神情一閃而過,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笑意。
……
親軍都尉府!
朱旺坐在大堂之中喝茶,烤火,胡強坐在一旁,問道:“哥,你就這麼放呂珍走了,他萬一要是不回來了咋辦?”
“他妻妾兒子,還有全族都在我手上,你說他會不會回來?”
“萬一他真不管了,只顧自己的命,那該如何是好?”
朱旺喝著茶,悠悠說道:“那隻證明,我看錯他了,話又說回來,張士誠都死了,他做給誰看啊!”
張士誠在押送的路上,不吃不喝,也不說話,到了金陵被關了起來,當夜趁人不備自縊身亡了,至死都沒有向朱元璋低頭。
朱元璋賜棺,派人送到平江斜塘安葬,並在墓碑上刻張吳王墓,以示尊重。
說話間,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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