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達站出來說道:“好了,現在作戰要緊,其他事以後再說!”
……
西月初!
陝甘定西西北,靖遠一帶,此地經歷戰亂,又被王保保洗掠一番後,己經變得十分荒涼,幾乎看不到任何人影。
破舊的村莊裡突然出現一個健碩的青年,他身負盔甲,揹著大刀,騎著馬闖了進去,來到村莊最為中心的一處民房前停了下來。
房門被緩緩開啟,胡強的身影突然出現,對著來人說道:“我哥己經等你很久了!”
青年立馬翻身下馬,跟著胡強走了進去,進了屋裡,看到朱旺正在烤著餅子,他二話不說,半跪在地上,行起了軍禮。
“參見親軍都尉!”
朱旺把他扶了起來,說道:“這沒什麼親軍都尉,只有於貞的丈夫,大舅哥,家裡的事我都給處理好了,這一次,我是從大營偷跑出來的,為的就是殺王保保,替我那老丈人報仇,把你喊來,是想讓你幫我,當然,私自行動,這是違反軍紀的事,你可要想清楚了!”
“任何人都可以不去,但我要去,我答應過於貞,要把王保保的人頭帶回去!”
於皋紅著雙眼,咬著牙說道:“不為父報仇,枉為人子,就算舍了這條命又如何?”
於皋之前是有些看不上朱旺的,但從他父親死後,他在軍中回不去,家裡的喪事也都是朱旺在幫著處理,而且,他為了準岳丈報仇,不惜違反軍紀,以身犯險,足以證明了一切。
“好!”
朱旺回身對其他人說道:“這是我的家事,我和於大哥倆人去就好了,你們陪我在這吃了一個月的土,己經夠了,我不想讓你們跟我一起去冒險,回去吧,回去告訴徐帥,王保保我殺定了,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他,一切後果,我自己擔著!”
“哥,你這是什麼話?”
胡強站出來說道:“咱們從浙東相識,一起滾過七八年的風雨了,跟著你一起作戰,一起刺探情報,浙東,江南,淮西,齊魯,中原,燕雲,漠北,什麼地方沒去過,你現在讓我走,你沒把我當兄弟看啊!”
“哥!”
常茂站在胡強旁邊,說道:“我跟著你去殺王保保,那不是衝你,我這是為了嫂子,我吃了嫂子半個月的飯,這份情,我一首記在心裡,今個說啥我都得出把子力氣!”
馮誠也跟著說道:“哥,我來的晚,但這個時候讓我走,我以後沒法在都尉府混了,更沒法做人了,以後那就成了孬種,人要臉樹要皮,我馮誠也是響噹噹的爺們,你想趕我走,不可能,除非你殺了我!”
“哥,你啥也別勸了,勸了也沒用,你就說怎麼幹吧,俺們都聽你的,別磨嘰了!”
朱旺看著三人,最終還是點頭了,鄭重說道:“這份情我都記下了!”
“什麼情不情的,說那話!”
胡強擺手道:“趕緊說怎麼幹,我非得乾死王保保這狗日的!”
朱旺也不再廢話了,吩咐道:“強子,你和馮誠一起去找羊皮筏,咱們明天中午就過黃河!”
“哥,你過黃河干啥?”
朱旺正色道:“去殺王保保!”
“哥啊,王保保在沈兒峪和徐帥打著呢,你怎麼就知道他會過黃河?”
“他一定會,咱們去對岸劫殺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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