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差不多了,連龍椅都給搬出來,如果還要的話,就只能把柱子給砸了搬走了!”
看著眼前各種金銀財物堆積如山,朱旺並沒有全部據為己有的想法,因為他吃不下這麼多東西。
“回頭整理出來,全部點驗,登記造冊,裝車運回應天!”
胡強低聲問道:“哥,咱不留點嗎?”
“你急啥,我心裡有數!”
朱旺看著一旁常遇春派來幫忙計程車兵,說道:“各位兄弟辛苦了,回京後,我請客!”
這五十人全都面露喜色,常榮抬手笑道:“親軍都尉客氣了,舉手之勞,下次有這種事別忘了再來叫我,我一定幫忙!”
朱旺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一定,一定!”
“好,那我等就告辭了!”
常榮身後計程車兵轉身之時,突然有什麼東西從身上掉了下來,朱旺低頭一看,兩塊銀錠掉在了他腳下。
朱旺躬身撿了起來,走到那士兵面前,把銀子塞進他的盔甲裡。
“走慢點,別再掉了!”
那士兵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常榮帶來的這五十人,每個人全身都鼓鼓囊囊的,那真沒少拿東西。
朱旺也沒說什麼,打仗就這麼回事,將士們這一路打過來,風餐露宿,九死一生的,都不容易,吃點喝點拿點也無可厚非。
當然,這些東西只是一部分,還有一大半被元帝帶到了應昌。
次日一早!
李文忠滿面風霜的回來了,殺了一夜,他不僅沒有疲憊之色,反而精神十足。
指揮周顯問道:“李將軍,這些俘虜都殺了吧?”
跟著李文忠打仗,手下人都明白了,這是個從不留俘虜的人。
“把這個河南王,還有這個平章用繩子綁在我的馬上!”
周顯一愣,沒明白過來!
休息片刻的李文忠再次翻身上馬,回頭吼道:“愣著做甚?”
周顯回過神來,立馬將兩人綁在馬後,李文忠揮起馬鞭,抽在馬屁股上。
那馬吃痛,撒開蹄子狂奔起來,河南王和中書平章政事鼎往在後面被拖著,李文忠一路疾馳,塵土飛揚,身後的俘虜們嚇得面如土色。
河南王普化和平章鼎往被拖在馬後,慘叫連連,李文忠拖了一圈回來後,二人全身被磨的血肉模糊,早己奄奄一息。
周顯檢視一番後,問道:“快死了,首接殺了吧?”
李文忠想了想,吩咐道:“拖下去,把西肢釘死在草原上,暴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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