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說前幾個月,他在陛下面前講史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講了宋孝武帝劉駿和宋文帝劉義隆的事,都尉或許不知道他的意思,但這明擺著是意有所指!”
“我聽葉先生講過!”
朱旺苦笑一聲,說道:“不就是侄子搶了叔叔的皇位嗎……楊憲這狗日的,等我忙完這一陣,騰出空來,我肯定整死他!”
楊憲這樣做,讓他自己和朱旺完全成了對立面,他就是想讓朱元璋猜忌這個侄子,從而不斷的打壓,打壓,再打壓,壓的朱旺喘不過來氣,翻不了身。
楊憲不能再留了,有這個攪屎棍在,朱旺日子註定不會安穩。
“另外,都尉,屬下還聽說,李善長,胡惟庸那些人對你的意見也挺大的,他們倒沒有像楊憲那樣,不過,在對付你這件事上,淮西和浙東都是一致的,包括那位青田先生!”
朱旺聽後首接笑出了聲,這些文官真有意思,平常不對付,但為了對付自己,竟然站在一條戰線了。
因為有自己的存在,讓淮西和浙東團結在了一起。
朱旺不自覺的笑了起來,自己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啊,因為他有馬皇后罩著,只要不謀反,就啥事都沒有。
“都尉一切小心,屬下還有公務,就告退了!”
“好,既然如此,我就不強留了,花花,替我送送高大人!”
高見賢臨走時,朱旺讓樸花花塞了二十兩銀子。
……
按照劉伯溫給出的黃道吉日,洪武二年十一底,滿打滿算的也就只有五天了。
這些日子,除了公務外,幾乎都在忙著準備婚事。
聽說朱旺要成親,徐達,常遇春,李文忠等人都把家眷派人幫忙,張羅酒席,絞喜字。
一車車的酒肉推到了後院之中,胡強不斷的往下抱著。
常茂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人群中,胡強差點把手中的酒罈子砸過去。
“你這幾天死哪去了?”
胡強怒聲問道:“旺哥要辦事你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,知道,我這幾天有大事,所以耽誤了,這不辦完趕緊回來了!”
“你他孃的有什麼大事,再大的事能有旺哥成親重要啊!”
“我這不來了嗎!”
自知理虧的常茂沒有爭論什麼,立馬開始幹活。
“這幾天你不在,這活都是我自己乾的,你狗日的把這些酒肉都搬屋裡去,幹完再把牆刷一遍!”
……
深夜!
奉天殿中,李善長穿著官服在大殿中來回踱步,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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