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前卒可以死,棋子可以扔,刀可以斷!
不過,朱旺也沒有目前的處境而有太多的擔憂,他己經想到了破局之法。
“是該慶祝一下!”
朱旺抬手把桌子上的錢袋子扔了過去,吩咐道:“買些好酒好肉,咱們兄弟晚上吃點喝點!”
常茂卻撇嘴道:“哥,咱們幾個大老爺們在衙門乾巴巴的喝有啥意思啊,我看,咱們不如去秦淮河的花船上玩玩去,那多有意思了!”
胡強捏著錢袋子說道:“只要菜好,在哪喝不一樣!”
“你懂個屁!”
朱旺笑著擺手道:“想去就去吧,其實也沒什麼,你們去玩玩吧,我這傷還沒好利索,就不去了,錢拿著,就當我請客了!”
“哥,你不去,那還有啥意思!”
常茂開始勸說起來:“哥,你現在可是郡王了,穿上這新蟒袍出去抖抖威風,那花船上的小娘子都得倒貼你,哥,你聽我的,我還能害你咋的……”
“你可快給我滾一邊去吧!”
朱旺不耐煩的說道:“你們去吧,我累了,睡一會兒!”
“哥,你去花船睡啊,那地方可好了,有美姬給你暖……”
“滾蛋!”
朱旺咆哮一聲,嚇的三人立馬跑了出去。
現在的處境,那是如履薄冰,哪還有心思想那些破事。
“馮誠留下,去給我辦件事!”
朱旺哪都不去,就在都尉府衙門等待著朱元璋的狂風暴雨和雷霆之怒。
不過,這期間,他要搞明白一件事,這個昭信到底在什麼地方。
朱旺不會去找劉伯溫,李善長那些人問,而是派馮誠去高見賢府上,問問這件事。
到了傍晚,馮誠回來了,據高見賢說,昭信確實是個地方,而是這地方在泗州(淮安),距離龍興之地的臨濠府(濠州,後來的鳳陽)不遠。
但昭信是舊稱,早在前元至正二十年之時,就撤銷了縣治,併入了盱眙縣,現在己經沒有這個地方。
沒有這個地方,那就意味著沒有封地,昭信王就是一個虛的不能再虛的虛爵。
朱旺知道後,立馬明白過來了,去封地過安穩日子,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,老朱至始至終都沒打算把自己放出去。
正是沒打算讓自己走,才有了東華門外的王府,才有了昭信王的爵位,俸祿沒給過,什麼護衛也別想了。
“叔父啊叔父,你真是煞費苦心啊!”
朱旺苦笑一聲,走到門外,任由冷風吹在臉上,涼颼颼的很刺骨。
風聲中傳來一陣腳步聲,一箇中年太監緩緩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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